其道道長微微頷首,口中吐出一個‘說’字,示意石堅講出自己所求之事。
石堅道“這第一件事,兩年前二師伯曾罰弟子畫符,兩年之期將滿,弟子請求掌門師伯允許,所畫之符不上交門派,留于弟子使用。”
聽到這話,其守道長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瞬間便猜到石堅的想法,他想帶著一萬張符出戰,雖然不清楚他畫了哪些符,但若是運用得當,確實能增加幾分勝算。
他不清楚,其實道長門清啊,自兩年前自己跟孽徒提起小靈會后,這孽徒就動了心思,除卻下品符外,中品符、上品符皆為防御、攻擊類靈符。
哪怕是攻擊力較為弱小的中品小·火球符,幾十上百張扔出去,也夠陰神法師喝一壺的了。
想到徒弟仙女散花一般狂灑黃符,炸得龍虎山、閣皂山牛鼻子們狼狽逃竄的場面,其實道長心里頓時笑開花。
其道道長看了其守道長一眼,惜字如金道“準!”
“第二件事,弟子近來嘗試畫極品天師符,已有心得,苦于沒有材料練手,請掌門師伯允許弟子就地取材……”
“掌門師兄不可答應他!”通圣觀主其仁道長率先站出來,指著石堅笑罵道“好你個始終師侄,師伯師叔們如此關照你,你竟然把主意打到我們身上了。”
天師符最主要的材料是高功法師的靈血,在場的除了五小只,哪個不是人精,很快想明白其中關竅,紛紛開口斥責石堅。
豐潤動人的其蘊道長俏臉含煞,一雙美眸盯著石堅道“始終師侄,師叔送你四十九具死尸,分文不取,哪里對不起你了,你要這么害我?”
四百九十只僵尸的宏偉目標尚未達成,石堅可不想得罪她,趕忙解釋道“師叔誤會了,我絕無害師叔之心。”
“這還差不多,不枉師叔疼你一場。”其蘊道長的俏臉如三月天,說變就變,笑吟吟地坐回去看熱鬧。
發現孽徒的目光老往自己身上瞟,又看到掌門師兄臉上露出意動之色,其實道長臉皮狂跳,猛地站起來,指著石堅呵斥道“孽徒,為師從小把你帶上山,養你長大,教你練武,傳你道法,教會你禮義廉恥……”
不等其實道長說完,石堅匆匆打斷道“師父大恩,弟子終生不忘。”
“哼!”其實道長甩了甩袖子,陰著臉說道“不忘師恩,師伯師叔們的愛護之情也不能忘記,誰疼你,你心里要有數。”
“弟子曉得。”
其他陰神法師心里都快把其實道長罵上天了,一些平常跟石堅沒什么來往的其字輩法師慌了神,滿臉堆笑地湊到石堅身邊,溫言暖語,呵護之情溢于言表。
“師叔放心!”
“師伯說笑了,弟子哪敢對您不敬啊!”
“謝師叔贈符!”
“師叔實在太客氣了……”
議事殿一下子變成了菜市場,石堅成了全場最靚的那個仔,好一個熱乎乎的香餑餑,誰都想上去摸一把。始虛、始同四小只無人問津,都快被擠出殿外了,面面相覷,可憐巴巴。
復字輩大佬們處之泰然,坐著不動。其道道長目光平靜,神思好像已經飄到了九霄云外。
唯獨其守道長臉色陰沉如水,眼神陰森,沖著亂糟糟的人群大喝道“夠了!”
喧囂的議事殿一片死寂。
“你們當議事殿是什么地方?山下的茅山鎮嗎?身為師長,一個個像什么樣子,都坐回去。”
其守道長目光森然地看了石堅一眼,朝其道道長行禮道“請掌門師兄定奪。”
其道道長回神道“準。”
言罷,他輕甩錦繡浮塵,一道道亮晶晶的金色絲線憑空出現,暴雨梨花一般激射而出,纏在七名陰神境法師手腕上。毫無疑問,他們都是掌門選定的獻血者。
有些胖胖的其觀道長悲呼道“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