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同師弟?”
“始終師兄?”
師兄弟兩人面面相覷,皆是露出苦笑,沒想到第一輪就‘同門相殘’。始同修為太低,早就做好了一輪游的心理準備,更沒有幫敵人試探石堅底細的想法,干凈利落地認輸。
“第二輪,茅山派始終勝。”其仁道長大聲道。
剛走出幾步的石堅不得不折返回去,在四眼的恭維聲中坐下,以觀眾的身份觀看第三場斗法。
“抽到三的上場。”
這次上場的兩人,一人是閣皂山的引氣中期修士六合,一人是龍虎山的陰神法師張仁清,此女正是剛才第一個抽簽的冷漠坤道。
其仁道長不厭其煩地說了一遍斗法規(guī)矩,宣布斗法開始。幾乎是他話音落下的剎那,張仁清噌的拔出長劍。
把劍往天上一拋,雙手連連掐訣,打出道道靈力,便見長劍上綻放出耀眼靈光,猶如驚鴻般向六合激射而去。
一聲低吼從六合口中發(fā)出,身上激電纏繞,迅速施展出雷霆霸體,挺身而出,一記掌心雷拍向長劍。
“結(jié)束了!”石堅微微嘆息,已經(jīng)看到本場斗法的結(jié)果了。
“五雷轟頂!”
趁六合抵擋飛劍之時,張仁清極為果決地施展龍虎山五雷正法中威力最強的五雷轟頂。
聽得夜空中一陣雷鳴,數(shù)道雷電從天而降,狠狠打在六合身上,打得他皮開肉綻,慘嚎聲聲。
三百斤胖子五太臉上的憨笑消失了,鐵青著臉道“仁延師弟,貴派弟子出手未免也太重了些吧?對付一個引氣中期修士,需要使用五雷正法嗎?”
張仁延淡淡道“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六合師侄沒認輸,仁清師妹怎么打都不為過。”
“好!好得很!”五太心頭火起,沖其仁道長喊道“閣皂山認輸!”
“六六,六釋,快去把六合扶回來。”
張仁清招回被六合打飛的長劍,冷淡地瞥了六合三人,一句話不說就下場。
“這個女人有點狠吶!”石堅看著張仁清,眼神透著幾分凝重。
同為陰神境初期法師,始虛和張仁清之間的差距很明顯,這個張仁清突破到法師境應(yīng)該有一段時日了,已經(jīng)完全掌握‘驅(qū)物’之能,靈識驅(qū)劍的威力相當(dāng)不俗,雷法純熟,下手毫不留情,是個狠角色。
“第三場,龍虎山張仁清勝。”
“抽到四的上場。”
今晚最后一場,斗法雙方還是龍虎山和閣皂山。石堅注意到,六六上場的時候,二百六十斤胖子五玄小聲跟她說了什么,她看了眼走上場的張仁熙,輕輕點頭。
張仁熙是龍虎山五個女弟子中最好看的一位,她身段修長而婉約,眉如新月,皮膚白凈,看上去超塵脫俗。
二百五十斤的六六也很可愛,臉蛋肉乎乎的,讓人想要伸手去捏一捏。她很乖巧,很有禮貌,一上場就行禮道“六六見過師叔。”
“師侄不必多禮。”張仁熙好奇地問道“你這名字是俗家名字,還是道號?”
“稟師叔,是道號。”
“誰給你起的?”
六六老實道“師父起的,他說他那一輩是五字輩,到了我這一代是六字輩,覺得六六順口,就定下了。”
“倒也有趣。”張仁熙抿嘴輕笑。
觀眾席上,石堅感興趣地問其實道長道“師父,閣皂山的道號字輩是按數(shù)字大小排列嗎?”
其實道長搖搖頭,一臉迷惑道“以前很正常,好像從五字輩開始就亂來了。”
“其實師兄此言差矣,從一字輩就亂了。”一個其字輩法師開口糾正。
“非也非也,從十字輩開始的。”
“師兄大錯特錯,這才排到六,十字輩從何說起啊?”
“別爭了,我聽一個閣皂山弟子說過,他們有個百字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