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賽第一輪過后,閣皂山三名弟子淘汰,這屆小靈會成了茅山派和龍虎山角逐最終勝者的舞臺,三派之一的閣皂山淪為看客。
目前來說,龍虎山占據絕對優勢,三個陰神法師全部打入第二輪,風頭甚至蓋過了茅山派這個東道主,一時無兩。
戌時一刻,小靈會正式賽第二輪斗法開始。
石堅、始虛、張仁洪、張仁清、張仁熙五人上場抽簽。張仁洪第一輪輪空,本場已經沒有輪空資格,除非抽到空簽。張仁熙昨夜在六六手里吃了個大虧,到現在還沒緩過來,臉色略有些蒼白,惹人憐惜。
還是老僵尸主持抽簽儀式,上一次見識過他的手段,這次沒人敢玩花招,老老實實上場抽簽。石堅運氣很背,沒有抽到唯一的空紙團,而是抽到‘一’號紙團。
始虛擔心出現第一輪‘同門相殘’的慘劇,主動詢問紙團內容,他也把自己的紙團打開給石堅看,上面是‘二’。
“龍虎山的人運氣不錯啊,人比我們多,不僅沒有同門相殘,竟然還抽到了唯一的空紙團。希望輪空的不是張仁洪。”
石堅的心情很復雜,既希望張仁洪不要輪空,又希望本場斗法不會遇到他,最理想的狀態是讓始虛先去探探他的底。
龍虎山三人,張仁清、張仁熙為陰神境初期修士,張仁洪尚未出過手,石堅不清楚他到底修煉到了什么境界,有些什么手段。
“抽到一的留下,其他人退場。”
始虛看了石堅一眼,眼中那莫名其妙的戰意和熾熱消失了,有的只是一種復雜的期望和祝福。龍虎山那邊,張仁洪叮囑了張仁清幾句,和張仁熙離場。
“是她,張仁清!”
對于這個女道,石堅印象深刻,她干凈利落地擊敗閣皂山的六合,下手狠辣無情,實力比始虛、張仁熙還要強一些,是個難搞的角色。
對方是長輩,石堅身為五十二代首席大弟子,不能丟了茅山派的禮數,遙遙行禮道“始虛見過師叔!”
張仁清冷淡道“師叔我出手從不留情,師侄有什么本事就盡管使出來吧。十年一次的小靈會,可不要白參加一場。”
石堅笑道“定不會讓師叔失望!”
“希望如此。”
其仁道長看了看石堅,又看了看張仁清,叮囑道“斗法過程中不得傷人性命。一方認輸,另一方必須立刻停手。你們聽明白了嗎?”
“明白。”
“斗法開始!”
噌,張仁清出手一如既往的干凈利落,沒有多余的廢話,第一時間驅劍攻擊。
來勢洶洶的寶劍,石堅看都沒看一眼,一張符憑空出現在手里,靈力激發下,一道雷電打向張仁清。
張仁清故技重施,想用對付六合的方法對付石堅,正在掐訣施法,臉色倏地一變,腳踏乾坤八步橫移三步遠,雷電幾乎擦著她的肩膀飛過,絲絲雷電之力電得她身體微麻。
“雷電神符?”張仁清冷哼一聲,暗惱石堅打斷她的咒術,靈力反噬的滋味可不好受,不過倒也不怎么生氣,因為她已經看到勝利的曙光了,“打斷我施法又如何,你躲得開我的寶劍么?”
“大師兄小心!”四眼站起來喊道。
其實道長暗罵道“這個孽徒裝什么大尾巴狼啊,當陰神法師的驅劍攻擊很容易接嗎?”
“驅物?”石堅嘴角浮現一抹嘲諷的弧度,“我引氣后期就開始玩了。”
一把長三寸三的斷劍從石堅身上飛出,個頭雖小,但氣勢卻極為兇悍,迎面撞上張仁清的寶劍。
撞擊的剎那,張仁清只覺腦袋被人狠狠咂了一錘似的,眼前一陣暈眩,神魂昏昏蕩蕩,別說驅物了,就是念咒施法都做不到。
“他不是才突破陰神法師不久么?靈識怎么會這么強?”
“師叔,還滿意么?”看到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