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始虛也是同門師弟,石堅自己惹出來的事情,沒理由讓他承擔。張仁洪擺明了心存怨恨,要拿始虛出氣,沒看出來就罷了,既然已經看出來了,石堅不能坐視不理。
他突然站起來,沖其仁道長喊道“其仁師伯,這一場我們認輸。”
此話一出,場中響起一陣不大不小的議論聲,一些修為低的茅山弟子看不清形勢,覺得始虛師兄打得很威啊,為什么要認輸?莫不是大師兄不想讓始虛師兄搶了他的風頭?
各種議論聲都有,石堅充耳不聞,定定地看著其仁道長。其仁道長扭頭征詢二師兄其守道長的意見,其守道長用那雙陰惻惻的眼睛看了石堅一眼,輕輕點頭。
“第二輪第二場,龍虎山張仁洪勝。”
已經宣布結果,始虛、張仁洪同時停手,二人臉上神情各異。前者沒有出現石堅預想中的不甘、憤怒和怨恨,反而長長松了口氣,他又不是傻子,怎么會不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張仁洪的對手,完全被他牽著鼻子走。
后者面無表情,心里卻郁悶得吐血,他都快準備好大招了,對方突然認輸,卯足勁的一拳打不出去,差點憋出內傷來。
張仁洪忍不住將目光投向石堅,石堅有所察覺,也將目光投向他。二人目光在空中交匯,隱隱有火花閃現。
今晚只有兩場斗法,第二場結束,整個小靈會正式賽的第二輪也就結束了。結果和第一輪一樣,還是龍虎山占優勢,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張仁熙不是石堅的對手,角逐最終勝者的雙方,只會是石堅和張仁洪,以二人展現出來的實力,最后一輪必然是場龍虎斗。
張仁清傷得不輕,不過茅山上精通醫術的人很多,她自己又是陰神境法師,第二天一早就醒了,正被張仁熙扶著喝湯藥。
中藥對癥,效果立竿見影,很快她的氣色就變好了一些,看著張仁洪道“仁洪師兄,你是對的,那個始終果然不能小看,他騙了我們所有人,他根本不是陰神境初期法師。”
“不可能!”張仁延斷然道“我用靈識感知得清清楚楚,他就是陰神初期。”
張仁熙道“有沒有可能他使用了隱藏修為的法器?”
“那種法器騙騙陰神修士還可以,想在宗師面前蒙混過關,無異于癡人說夢。”張仁延自信道。
張仁洪輕輕點頭,認同師兄的說法,但師妹與石堅交過手,她的感覺最直觀,問道“仁清師妹,你為什么覺得始終不是陰神初期法師?”
“他的靈識非常強!”
“強到什么程度?”
張仁清皺眉想了一會,不確定道“可能不比仁洪師兄弱。”
聽到這話,張仁延、張仁洪、張仁熙齊齊吸了口冷氣,陰神初期的靈識強度就相當于陰神后期修士,這是什么概念?
“天賦異稟啊!”張仁洪驚嘆道。
張仁延沉聲道“其實從茅山派、閣皂山宣布派年輕一輩弟子出戰,我們就應該想到了,他們要是沒點本事,根本代表不了兩派。如今看來,兩派確實教出了兩個相當出色的弟子,尤其是這個始終,將來成就不可限量。”
“仁洪!”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張仁洪,鄭重道“我們龍虎山年輕一輩弟子不成器,所以這屆小靈會必須勝,必須拿下嶺南這塊肥肉,有個緩沖,下一屆小靈會即便輸了,也不至于傷筋動骨。我想茅山派、閣皂山絕對不會輕易動閩地、徽地和豫章,那樣只會激怒我們。”
“師兄放心,我必全力以赴,確保龍虎山贏得此屆小靈會。”張仁洪肅然道。
“很好。”張仁延滿意地笑了笑,對張仁熙說道“仁熙師妹,今晚抽簽,如果你抽到始終,盡量消耗他的靈力,能把他打傷最好。如果仁洪抽到,那算他倒霉。”
躺在床上的張仁清插話道“要是仁熙師妹抽到仁洪師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