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吵醒了鐘父、鐘母、鐘小云三人,石堅感知到站在門外的兩人一鬼,目露異色,沒有阻止他們走出房間,說不定人家是來找他們的。
鐘父披著外衣打開大門,看到門外的二叔公、張大膽,頓時吃了一驚,連忙把二人請進屋。關門時一陣冷風吹進來,這風陰冷刺骨,吹在身上直往皮膚臟腑里鉆,鐘父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二叔公,大腸,你們怎么這么晚過來呀?”鐘母疑惑地問道。
二叔公尷尬道“不好意思,半夜三更跑過來,打擾你們睡覺了,我是來找始終道長的?!?
石堅瞥了眼二叔公身邊擠眉弄眼的丑鬼,意有所指道“二叔公,讓正主出來吧。”
“果然什么都瞞不過道長的眼睛。”二叔公有事相求,刻意吹捧了一句,偏頭沖空氣說道“你自己出來說吧?!?
鐘父問道“二叔公,你跟誰說話?”
“當然是跟我說話了?!瘪R麟祥突然現出真身,他這憑空一冒,嚇了鐘父三人一跳,吊兒郎當地打招呼道“鐘叔,鐘嬸,我是馬麟祥啊,你們不要怕。喲,這是小云吧,幾年不見,越長越漂亮了,朱大腸這個憨仔,跟我去彩芳樓的時候假正經,見個姑娘就硬邦邦,結果守著這么個如花似玉的正經姑娘竟然一點不動心,幾年都沒娶進門,真不是個男人?!?
朱大腸臉色大變,罵道“馬麟祥,你才不是男人,天生的性無能,不要在這胡說八道啊?!?
馬麟祥不以為意道“呵呵,我人都死了,隨便你怎么污蔑我吧?!?
望著鐘父、鐘母那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二叔公生怕這對活寶再說出什么傷風敗俗的話來,急忙喝道“馬麟祥,少說廢話,趕緊說正事?!?
馬麟祥向朱大腸拋了個得意的小眼神,朝石堅拱手行了一禮,唱道“見過道長,小生乃鳳海府上鄉人士……”
石堅嘴角狠狠抽了抽,呵斥道“說人話?!?
來鐘家的路上,二叔公已經跟他說了石堅的來歷,再三叮囑他放尊重點,剛才石堅一眼看出他的真身,確有本事。
馬麟祥不敢造次,老老實實說道“道長,我叫馬麟祥,是本鄉已故馬老爺的兒子,幾年前,我為了重振家業,只身離鄉打拼……”
“滿嘴胡言。”朱大腸拆穿道“他敗光了馬家的家業,沒臉留在上鄉才走的?!?
“喂,朱大腸,打人不打臉,說鬼不說生前丑事,小心我把你的破事抖出來。”
石堅不耐煩道馬麟祥,我大晚上不睡覺,不是來聽你講鬼話的,找我辦事,最好實話實說,直奔主題。”
“是這樣的,我離開上鄉這幾年,一直在外漂泊,本想憑自己的本事闖出一番事業來,回來光宗耀祖。唉,可惜時運不濟,人倒霉喝涼水都塞牙,渾渾噩噩,一事無成……”
聽完他的講述,鐘父、鐘母面面相覷,不好說什么,鐘小云卻沒顧忌,直言不諱道“馬麟祥,你怎么能干這種缺德事啊,竟然想裝死盜取你爹的陪葬品!”
馬麟祥嘆道“我缺德事干多了,所以現在死了變成鬼了,后悔也來不及啊。我只是不甘心就這么死了,我要報仇。道長,二叔公說你能幫我,只要你幫我除掉殺我的兇手,金銀珠寶,琉璃翡翠,奇珍異寶,鳳海有的,我都給你找來?!?
石堅厲聲道“我相信你死得不甘心,如果沒有強烈的執念,你不可能這么快恢復記憶,這么快變成鬼。人走陽關道,鬼走陰司路,陽間不是你們鬼類胡作非為的地方,你要是敢亂來,我首先除掉你。”
警告了馬麟祥幾句,石堅問道“你說殺你的是一個僵尸?什么樣的僵尸?”
想起幾天前的遭遇,馬麟祥變成鬼都忍不住雙腿發顫,一臉心悸道“那家伙長得太嚇人了,像是從泥潭里爬出來的,渾身臟兮兮,跑出來見人就殺,我被李月盈那個賤人坑慘了,僵尸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