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白柔柔柳眉倒豎,嬌叱道“伏跡,你還有臉說這種話,真當我師父是故交,念他當年的救命之恩,就不該帶人上門逼迫我們師徒與你們同流合污。”
伏跡辯解道“我奉命行事……”
“奉誰的命?”白柔柔冷哼道“七煌洞弟子,我和師父就認識你一個,如果不是你亂嚼舌頭,你的上司怎么可能知道我們師徒,怎么可能讓你來找我們?”
伏跡啞口無言,他們七煌洞洞主五毒天王得聞兒子傷了龍虎山弟子,其他門徒也與龍虎山產生沖突,互有死傷,他便清楚此事難以善了了。
好在七煌洞在嶺南經營多年,勢力膨脹,并不如何懼怕龍虎山,一時發狠,暗中召集谷昌巫術學堂出身的同門,來了個先下手為強,打得龍虎山措手不及,不僅打死了好幾個弟子,連宗師張仁延都身受重傷。
經此一戰,五毒天王信心大振,一面盯緊龍虎山弟子,一面四處邀請奇人異士,準備和龍虎山斗一斗,讓靈界中人見識見識七煌洞的厲害。
伏跡在七煌洞小有身份,知道洞主有意招攬能人,忽然想起救過自己性命的麻星道人,便自作主張上門拉攏。
見到柔美脫俗的白柔柔,他心思頓時歪了,一開始念舊情倒也沒有過分相逼,久而久之,伏跡在山上受蕩女勾引,越發思渴,屢次登門,行事愈加強硬。
這次帶人來麻衣道館,已然存了強迫之意,麻衣道人師徒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罷,必須跟他上鷲蠡山七煌洞。
哪想到時運不濟,撞到五太等人手里,沒幾下就被生擒,成為階下囚。美人不要了,他現在只想要命。
石堅開口問道“你剛才說奉命行事,奉誰的命?”
伏跡看了眼石堅,扯謊道“七煌洞洞主五毒天王。”
“五毒天王現在已經請到了哪些人?”
“柘渦山白骨洞的月狼老妖和手下的兩個妖仙,月狼老妖是洞主的舊識,洞主送了幾只死尸過去,他就答應來了,打傷龍虎山宗師的就是他、洞主和黑面嫗。黑面嫗是毒瘴門門主,還是洞主在谷昌巫術學堂的師姐,為人很仗義,洞主派人去請也就來了。”
“蛇鼠一窩,正好把你們一網打盡。”五混冷哼一聲,厲喝道“還有誰?”
“還有五仙教的王天虎……”
五混嗤笑道“這個縮頭烏龜總算敢出來露面了。”
張仁熙好奇道“五混師兄認識王天虎?”
五混道“此人出自湘楚苗寨,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當年他姐姐抓了一個漢人男子,這個漢人男子家人找到我師父,求我師父出手。”
“我師父只身去苗寨救人,人雖然救出來了,卻被苗女下了情花蠱,日日夜夜折磨,此蠱歹毒異常,修士尚且承受不住,何況區區凡人,那漢人男子沒一會就一命嗚呼了。”
“我師父性烈如雷,一掌殛斃苗女,正想鏟除其他歹人時,幾個五仙教術士突然出現,把我師父逼退。”
“后來王天虎和他父親加入五仙教,想修成五仙秘術來找我師父報仇,王天虎父親遭蠱蟲反噬慘死,王天虎把這個仇也記在我師父頭上。找過我師父幾次,都是放下狠話就跑了。”
石堅關心地問道“他修為如何?”
“前幾年聽說修為突破,現在應該差不多陰神初期的樣子,具體的我不清楚,他已經好幾年沒在我和我師父面前出現過了。”
石堅點點頭,示意伏跡繼續說,伏跡又說了幾個人,什么修煉歡喜禪法的歡喜佛,黑教空達上人,降頭師黑獼以及幾個門徒,滑石三蝶仙,全是一群妖魔鬼怪,這些人的情況三派已經有所了解,只是不清楚有些人的道行能力。
接著重點問了鷲蠡山內部的情況,七煌洞妖魔匯聚,本身又是玩毒玩蠱的行家,須得萬分小心。和三派得到的信息相互映證,沒有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