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嶺、青龍嶺、玄武嶺皆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各有一名七煌洞長老鎮守,毒物、機關遍地,量敵人也無法短時破解,倒是石門道環境特殊,不便設置障礙,失守不得。
五毒天王微微尋思,便是有了決定,領著一群妖魔鬼怪直奔石門道,欲將龍虎山來犯之敵擊退,再各個擊破,把所有敵人一一收拾掉。
剛到石門,聽到張元會的張狂之言,五毒天王指著下方的張仁修等人哈哈大笑道“手下敗將也敢在此大放厥詞,你們怕是忘了幾天前被我們打得屁滾尿流的狼狽模樣了吧。”
妖魔狂笑,笑聲刺耳,充滿嘲諷鄙夷,令龍虎山弟子們氣得咬牙切齒,憤恨不已。
張仁修止住羞怒交加的兒子張元會,仰頭沖五毒天王笑道“五毒天王,你當真以為憑你們一群妖魔鬼怪便能勝過我等?前幾日的敗退不過是用來迷惑你們的假象,如果我們不敗,你們這群妖人豈會安然盤踞在七煌洞,引頸就戮?如果我們不敗,閣皂山、茅山兩派同道豈能四路合圍,讓你們插翅難逃?如果我們不敗,你又怎有機會召集這么多妖人?”
“天意如此,群妖匯聚,此番除魔斬妖,南方靈界可以太平數十年矣。”
聽到這話,站在石門上的五毒天王、黑面嫗等妖人笑容凝固,面色驚疑不定。五毒天王定了定神,正要開口說話,赫然看到張仁修揚起手里的金色劍匣。
“洞主小心!”
一道黑氣從斜刺里飛出,卷起五毒天王挪移到蛛長老身后。幾乎同時,噌的輕響,劍匣之中飛出一道金光,神龍夭矯,光勝大日,環繞蛛長老一圈,那堪比陰神中期的七煌洞長老瞬間斷成兩截,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便形神俱滅。
斬殺一人,金光殺意不減,宛如金龍一般夭矯飛舞,一曲一伸,陡然飛向毒瘴門門主黑面嫗。
老太婆嚇得黑臉慘白,一掌拍碎腰間的葫蘆,放出一團五彩煙嵐,身體藏入煙嵐中消失不見。毒瘴門也擅長毒術、蠱術,但他們另辟蹊徑,采集天地間的煙嵐毒瘴,煉為毒法。這五彩煙嵐是黑面嫗采集沼澤毒瘴煉成,能腐蝕萬物,十分歹毒。
然而金光過處,煙嵐如剪帛,一分為二,又一名毒瘴門弟子身首異處。那老太婆相當狡猾,跑的時候還給自己拉來個替死鬼。
“龍虎山的鎮派法寶天師劍,不可力敵,快退。”黑獼一甩袖袍,化作一道黑光疾奔而去。
五毒天王驚魂甫定,聽到黑獼的話,轉身便逃往七煌洞。其余弟子看到天師劍一出鞘,殺陰神法師如屠雞狗,駭得膽寒心裂,已經沒有半分戰意,一哄而散。
“妖孽就是妖孽。”
張仁修輕笑一聲,手指搖晃,天師劍隨之而動,真個遇神殺神,遇佛滅佛,眨眼功夫,十來個七煌洞妖人慘死劍下。
“妖道休要猖狂,我來會會你。”
石門上空愁云漠漠,慘霧紛紛,妖氛翻涌,一只大手憑空探出,朝著天師劍抓了過去。張仁修臉色微變,隔空一吸,金光疾如飄風,光芒一閃,便是回到張仁修手中。
只見天師劍長二尺四寸,狀若生銅,五節連環之柄,上有隱其符文、星辰日月之象,劍若秋水,寒光四射,冷氣侵肌,握在張仁修手中,金輝流轉,天地失色。
一人一妖,一高一低,隔空對峙,張仁修怒喝道“月狼老妖,你躲在深山,不吃人害人,我等自不會去尋你的晦氣,偏偏要出來興風作浪,死期將至。”
月狼老妖哈哈大笑,笑聲如雷,震動四野,無數山石滾落深淵,“張仁修,你不要說大話,哪怕法寶在手,你也不是我的對手。你那個死鬼老爹張培乙親自來還差不多。”
當代天師張培乙為法箓境中期宗師,手執天師劍,確實神鬼辟易。張仁修火候差了點,比張培乙低一個小境界,天師劍又非他祭煉過的法寶,用起來不純熟,對上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