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霞山屬于劍修門派,所傳修劍之法頗為奇特,非單修一種,而是將聚氣凝劍與上古凝煉劍丸之法結合起來,修成介于氣態與固態之間的‘真罡劍氣’。
聚氣凝劍,求劍于無形,修煉到巔峰,無形劍氣縱橫,威力不比另外幾種修劍之法弱,然而天地靈氣稀薄,此法已經修不到極致了,而且由于靈氣不足,無形劍氣的鋒銳、堅硬比之上古劍修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威力不夠,數量來湊。
恰好凝煉劍丸需要五金之精,這玩意跟靈藥等天材地寶一樣,近乎絕跡,普通金屬之氣也能煉,但和無形劍氣一樣面臨相同的尷尬處境。
于是紫霞山祖師便將二者結合起來,聚氣凝劍,又吞服金屬提煉五金之氣,使其融入無形劍氣,煉成‘真罡劍氣’。
真罡劍氣鋒銳無匹,無堅不摧,紫霞山尤嫌不夠,又引入冶煉鑄劍之法,一邊修煉真罡劍氣,一邊尋找材料鑄造寶劍,氣與劍合,威力更上層樓。
可以說,紫霞山修士手里的劍是和他們的修為一并修煉出來的,形如手足。經年累月受真罡劍氣滋養,雖限于材質,成不了劍形法寶,但也是世上難尋的寶劍。
石堅讓司空玄羽重新練把劍,不亞于讓他自斷手腳,自損元氣,何況手中之劍是為報仇而煉,怎么可能輕易舍棄。小兒無知狂妄,業已激燃了司空玄羽心中怒火,決定給石堅點顏色瞧瞧。
正當他忿怒交加之時,忽而響起一聲雷鳴,由低而洪,由輕而響,宛如天雷炸響,震動四野,地動山搖,夾雜著一股霸道毀滅之意傳入在場所有人耳中,司空玄羽、五太、其守道長、張培乙、張仁修、張仁往、張仁延七位宗師齊齊色變。
五太驚疑不定道“始終師侄的雷法有點不一樣了,更加霸道,更加宏大,更加震撼人心。”
其守道長緊緊盯著場中,緩緩吐出兩個字“天雷!”
“師父!”秦彤英面露憂色,輕聲喊道。
匡翼端肅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恍然大悟道“難怪茅山派竭力促成此戰,原是想借司空師弟之手磨練這位小道友,雷法自然,已得天雷幾分韻味,離宗師不遠矣,此戰真有可能圓滿收場,成全雙方。”
司空玄羽看著對面那道佇立在電光雷蛇之中的身影,眼中流露出掩飾不住的震驚。幾天前,他見過石堅的雷元法體,那時候與現在截然不同,心中竟是生出幾分面對天雷的敬畏震撼感覺。
“就是這樣。”
石堅目露興奮,心中暢快極了,他已經找到自己雷法中欠缺的東西了,閃電奔雷拳煉化天雷之力為己用。何為天雷,乃是天地之威,剛猛霸道,無堅不摧,毀天滅地,為天地間最強大的力量之一。
過去石堅的雷法摻雜了太多屬于自己的東西,不是不能有自己的東西,只是石堅境界不夠,他如果有三清那樣的實力境界,也可以修煉出‘石堅神雷’來。達不到,便應該腳踏實地按部就班地修煉,道法自然,閃電奔雷拳的本源雷霆印記源自天雷,也應具有天雷的特性。
見識過閣皂山的雷祖三印后,石堅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了,此刻改變用法,體內本源雷電印記輕輕顫動,輕雷陣陣,密如貫珠,透體而出的雷光電蛇,威勢增強幾分,石堅非但沒感覺到吃力,反而覺得雷電之力化作身體的一部分,如臂使手,如手使指,一經催發,雷電之力好似得到宣泄,暢快涌出。
“司空前輩,當心了!”
石堅眼中電光四溢,身上藍白光華閃爍幾下,陡然爆射而出,比電掣還快,只見一縷雷光星馳,肉眼難辨。
司空玄羽眼瞳猛地一縮,不假思索,劍指前引,聽得鏗的劍吟,背上寶劍出鞘,寒光閃閃,冷氣森森,逼人侵肌,紫光巍巍,匹練般破空飛出,電閃星馳地迎向石堅。
真罡劍氣附著寶劍,二者疊加,攻擊力何其恐怖,同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