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堅、張仁延走后,五混作為輩分修為最高之人,理所當然成為八人的領頭羊,開口道“鎮上陰氣尸氣濃重,能聽到人的慘嗥聲,應該有不少人被僵尸王咬傷,中了尸毒,我們四處找一找,能救就救,不能救的直接消滅,省得禍害其他人。”
“五混師伯,堅哥和仁延師伯應該能夠拖到三師伯和掌門師伯到來,我們要面對的除了僵尸,還有御鬼宗弟子,我覺得還是不要分開為好,鎮中中尸毒之人,我有辦法找出來。”鐘小云笑道。
五混忽然想起鐘小云是蠱師,閣皂山地盤包括湘地,常有五仙教弟子活動,最近兩派摩擦不斷,五混當然清楚五仙秘術中蠱術的玄妙與兇殘,好奇地看著鐘小云施為。
馬車上拉著幾個陶罐和顏色各異的木盒子,鐘小云捧出一個小陶罐,揭開蓋子往下一倒,聽得嘩啦聲,好似流水般滑落一團黑色粘液。黏液觸地便散,竟是一條條通體漆黑,形如螞蝗,散發尸臭味的黏蟲。
“嗚,好臭啊,小云,這是什么東西啊?”張仁熙捂著鼻子,嫌棄地問道。
鐘小云嘴唇翕動,發出一種奇怪音節,渾身裹著黏液的黑蟲亦發聲附和,宛如得到命令的士兵,四散而開,向周圍房屋建筑內爬去,速度極快,轉瞬便消失不見。
“它們叫僵尸蠱,是僵尸的克星,以腐尸和尸氣為食,能鉆進僵尸身體里控制僵尸。只要鎮上有人中尸毒,就逃不出它們的感知,它們會把人帶到我們面前。”
張仁熙打趣道“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和始終師侄不愧是夫妻,一個喜歡煉尸養尸,一個喜歡養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真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對啊。”
鐘小云解釋道“僵尸蠱很惡心,我也不想煉,可它和金蠶蠱一樣好養活,堅哥收藏了那么多僵尸,正好拿來煉僵尸蠱,以后修煉和突破境界需要很多蠱蟲。”
說罷,百丈外突然響起一陣撞門聲,一個村民抱頭撞破房門,撲倒在街道上慘叫,身不由己往鐘小云他們這邊爬過來。
離得近了,眾人方才看清村民的相貌,一張臉慘白,沒有絲毫血色,脖子上有兩個黑漆漆的猙獰牙洞,顯然是被僵尸咬傷,中了尸毒的人。
片時后,又有六七人搖搖晃晃過來,俱都身中尸毒,五混、張仁洪等人暗暗佩服,連忙施法救治來人。
鐘小云沒上前幫忙,一邊指揮僵尸蠱找人,一邊從馬車上搬壇壇罐罐,一會放出二三十只小蜘蛛,一會放飛一群五彩蝴蝶,一會又捧出兩條蜥蜴,全是毒物毒蟲,看得三個馬車夫目瞪口呆,又感覺頭皮發麻。
白柔柔業已習以為常,守在鐘小云身邊,對馬車夫說道“鎮上不安全,你們此時離開會有危險,先跟我們走吧。”
三個馬車夫早被嚇破了膽,叫苦不迭,暗暗后悔不該接這趟生意,事已至此,只得牽著馬匹,亦步亦趨地跟在白柔柔身后,時不時怯怯地偷看幾眼鐘小云身上游走爬行的翡翠竹、火龍蜈蚣以及墨綠色蜥蜴。
月光晦暗,慘霧彌漫,砰砰地跳落聲密如貫珠,在偌大的院落中回蕩,一具接一具蠟尸匯入姜府后巷。巷寬丈許,兩側高墻矗立,常人難攀。
湘西趕尸王選在此地做法,布設法壇,戴黑色頭套的行尸護衛左右,手持桃木劍,嘴中念念有詞,正志得意滿地施法引動蠟尸前來。
天上飄過黑云,把月亮遮去,巷道內昏黑一片,鬼魅黑影,飄忽不定,來去無蹤,須臾后,月亮重現,巷道內的蠟尸竟都消失不見了。
湘西趕尸王大吃一驚,頓覺渾身發寒,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緊握桃木劍,四下警惕掃視,想把作怪的邪祟站出來。
忽地身后輕響,湘西趕尸王心臟猛跳,豁然轉身看去,卻是空空如也,他往前幾步探查,又覺身后似有鬼影飄掠,再度轉身,發現他的行尸也不見了。
湘西趕尸王常年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