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甲尸實力與道門法箓境宗師相當,風自忖實力低微,鎮(zhèn)不住銅甲尸,一不留神放跑了,絕對是場災(zāi)難。
石堅知他為難,溫言笑道“銅甲尸已被我降伏,用道術(shù)鎮(zhèn)住,還需要一些東西才能徹底收歸己用。放在鎮(zhèn)魔堂,我擔心四個小鬼搗亂,還是放在義莊比較放心。我會做法布陣,只要沒人破壞陣法,銅甲尸就走不出來。七天后,我來帶走銅甲尸。”
風松了口氣,點頭應(yīng)下,暗忖道素聞大師兄喜歡煉尸收藏僵尸,果然如此啊,加上去年那具銅甲尸分身,手底下已經(jīng)有兩具銅甲尸了吧。
演戲演全套,石堅道“風師弟,你找塊停尸板來。我把銅甲尸帶來,去去就回。”
“好的,大師兄!”
風剛從后院抬著塊停尸板到大堂,便見石堅抓著一只渾身纏繞紅繩,額頭貼符的藍皮膚僵尸,盡管銅甲尸已經(jīng)被鎮(zhèn)住,但無形中流露出來的兇悍氣勢卻讓風心驚肉跳。他也是見過世面,追殺過千年僵尸王的人,對這股氣勢實在太熟悉了。
在石堅的指揮下放好停尸板,風連忙退到一旁,聚精會神地看石堅開壇做法。
石堅搖晃攝魂鈴,施展趕尸術(shù)中的僵臥功,讓洪坤躺平在停尸板上,腳掌輕輕點地,一個漂亮的后空翻,頓時從壇桌前躍到壇桌后。
拿起三支香,手腕一翻,香自動點燃,朝著大堂、門外拜了拜,插進香爐。接著抓起一把紙錢凌空灑出,桃木劍豎在胸前,嘴里念念有詞。
禱告完鬼神,石堅從碗里抓起一把糯米,朝著蠟燭火焰灑了過去,轟的一陣火光,燭焰好似火上澆油一般,猛然暴漲。
石堅縱身而起,蜻蜓點水一般踩火飛出,落到洪坤身邊,桃木劍對著他的臉虛畫符文,醉酒也似的深一腳淺一腳走起禹步,口中念念有詞。
陰風驟起,燭焰搖曳打橫,快要熄滅的樣子。便在此時,咒語聲停歇,燭焰瞬間彈直,石堅用桃木劍劃破手掌,將血液滴進洪坤嘴里,又拿出一個草人,施以咒術(shù),的草人的腦袋按在洪坤腦門上,二者接觸處,滋滋冒起陣陣黑煙。
風看得莫名其妙,“大師兄,你這是?”
“做個保險,就算日后洪坤脫離控制,我也有辦法收拾他。”石堅隨口回道。
洪坤遲早會落在何老怪手里,時間有限,石堅不可能像煉四尸妃那樣把他煉得如指臂使,只初步祭煉,能驅(qū)使背刺何老怪就行了。
令洪坤回到原位,石堅拎小雞仔似的把長三提過來,隨手扔在停尸板上,一邊做法一邊說道“為了他的安全著想,我做法讓他假死幾天。明天一早,你放出風去,就說長三醉酒誤放隱身僵尸洪坤,被僵尸咬死了,讓那些請長三趕尸的人家自己到義莊領(lǐng)尸。”
“洪坤呢?”
“一樣,不過改成讓家屬來見他最后一面,不管親屬有沒有到,兩天后我都會做法燒尸。”
風猜不透石堅的想法,知道應(yīng)該和前天說的‘大事’有關(guān),沒有深究,詢問道“兩天來得及嗎?要不要多說幾天?”
石堅偏頭看了他一眼,笑道“以我的性格,僵尸當場就燒了,一天都嫌多,來得及,風師弟放心。”
處理好長三和洪坤,接下來才是重頭戲,如何把銅甲尸分身偽裝成一團美味誘人的餌食。這個比較費事,盡管早有腹稿,還是折騰了小半個時辰才搞定。
走之前,石堅解除銅甲尸的部分限制,讓他吼一嗓子,嚇嚇大家。馬祥坪的人去年被僵尸殺怕了,聽到吼聲,心里惶恐不安,石堅鉆進白柔柔的被窩沒多久就聽到村民敲大門的聲音,然后裝模作樣地出去溜了一圈,回來告訴大家義莊的僵尸收服了,死了個趕尸先生。
死道友的事情,向來不甚重視,何況趕尸先生與自己非親非故,頂多感慨幾句就完事了。驚擾大家休息,石堅挺過意不去的,但如此一來,這場戲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