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箓飛回,墜入天靈,石堅放下雙手,對師弟師妹們笑道“何老怪已除,大家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晚上來鎮魔堂吃飯。”
四眼插話道“大師兄,我們是來幫三師兄的,該是他請吃飯啊,怎么能讓大師兄頗費呢!”
“四眼說得對,始英師弟,你不表示一下?”麻麻地附和道。
見林鳳嬌面露難色,石堅暗樂,替他解圍道“師弟師妹們來馬祥坪,理應由我這個當師兄的做東,以后去了任家鎮,再讓始英師弟請客吧。”
怕四眼多嘴,搞得林鳳嬌下不來臺,石堅轉移話題道“時間不早了,始英師弟、四眼、柔柔,你們送蔗姑師妹、雨雷電三位師弟回去。對了,始英師弟,記得去趟安平家,把人放了。”
安平不是什么窮兇極惡的人,平常也無惡名惡行,石堅不會因為他和何老怪有關系,便牽連無辜,趕盡殺絕,更不怕他報復,正好相反,他巴不得安平報復,趁機把他收進極樂靈屋,此時極樂靈屋可是空蕩蕩的呢。
“雷師兄,師嫂身懷六甲,我先送你回去吧。”林鳳嬌對雷說道。
雷有些不好意思,身為師兄,比林鳳嬌早入門,修為卻差了一大截,不過因為牽掛家中嬌妻,倒沒有拒絕好意,朝石堅他們行了一禮,便欲離開。
白柔柔走到蔗姑身邊,笑道“蔗姑,我送你回上鄉。”
“師嫂,不用了。”蔗姑雙目含情,眼波飛漾,直勾勾地看著林鳳嬌道“我離得近,先等等,等林師兄來送我。”
林鳳嬌打了個冷戰,抓著雷的肩膀遁走。四眼帶雨,白柔柔帶電,一齊消失不見。石堅看著他們離開,轉身對小狐貍宓宓說道“宓宓,你的情況我聽彩衣、浩博、浩初、映秋說了,在靈屋里你幫我牽制何老怪,又無劣跡,我不會收服你,但你終究是妖,年紀幼小,游蕩在外太危險了,你若是愿意的話,可在留在鎮魔堂。”
彩衣大喜,拉著宓宓道“宓宓,快答應啊,以后我們就可以在一起玩了。”
“宓宓,我舍不得你!”石映秋道。
“宓宓!”
小狐貍宓宓看了看彩衣四人,心里又溫暖又不舍,她父母都不在了,從外地跑到鳳海縣,孤苦無依,彩衣五人不嫌棄自己是狐貍精,接納自己,帶她一起玩,小狐貍覺得很開心很快樂,她也不想和五人分開。
“石叔叔,我愿意留下。”小狐貍宓宓說道。
“太好了!”彩衣四人高興得跳腳。
麻麻地打趣道“師兄,你的鎮魔堂越來越熱鬧了,人,僵尸,狐貍精,什么都收啊!”
“對啊,什么都收,連你也收,要不要來?”石堅不懷好意地打量麻麻地,嚇得麻麻地連連擺手,生怕石堅把他當血包。
“棺材不用管了,我會抽時間處理的,回家吧。”招呼了一句,石堅問蔗姑道“蔗姑師妹,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走?”
蔗姑搖頭道“你們走吧,我等等林師兄。”
“行吧。”走了幾步,石堅心有不忍道“蔗姑師妹,始英師弟要去安平家,可能回來得很晚,你要是等不及就先走……”
“不怕,我等!”
癡成這樣,石堅無話可說了,領著老婆孩子師弟們離開養尸洞,路上麻麻地湊趣道“大師兄,風師弟,千鶴師弟,你們三個要不要賭一把?”
千鶴道人笑著問道“師兄想賭什么?”
“賭始英師弟會不會回來送蔗姑師妹,一兩銀子!”
千鶴道人考慮了一會,說道“林師兄這個人外冷內熱,我覺得他會回來。”
“行,你賭他會回來。”麻麻地問風“風師弟,你呢?”
風不了解內情,滑頭道“我聽大師兄的。”
“大師兄?”
“不會回來。”
麻麻地笑道“我也賭他不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