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魔龍也的話,謝絕淵毫不理會,連聲大喊,讓嶗山弟子原路退出去。肖書生緊跟在他身旁,痛心疾首道“師祖騙了我們,他當年可能也參與了那件事!”
“說這些沒用,先出墓才是眼下最要緊的。墓中竟然有鎖神石,姜還是老的辣啊!”謝絕淵嘆道。
甬道長達三十多丈,并不算遠,以嶗山弟子的修為身法,不消片刻就跑出去了。但墓中機關已經啟動,進來容易,出去便難了。一道道千斤石門落下,截斷出口。甬道地面開始劇烈震動,兩邊平滑石壁驟然合攏,謝絕淵、肖書生掏出符筆,凌空畫符,一邊畫一邊喊弟子們往墓里跑。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原來合攏的石壁是迷惑人的,真正的機關是忽然出現的石門岔道,不消片刻,甬道內二三十嶗山弟子便消失不見,盡數被機關移往別處。
謝絕淵、肖書生二人臉色陰沉,倒也不如何驚惶憂慮,符筆輕揮,一道道水樣符文快速生成,他們踩著符文瞬移一般向墓內沖去。
前方甬道之中,色魔龍也按下機關,又一道石門落下,把甬道隔開,臉色凝重的對安倍理仁、服部平次等人說道“謝絕淵他們已經被楊前輩留下的機關移走,我們抓緊時間去后殿。”
一個年老的陰陽師說道“既然如此,我們不如趁機除掉他們,以絕后患。”
“色魔君,你覺得呢?”安倍理仁有些意動地問道。
色魔龍也連忙道“嶗山派是大華靈界大派,他日肯定會成為我們東夷靈界一統世界的障礙,能鏟除掉是最好不過了。可謝絕淵、肖書生乃是強者中的強者,非忍宗、忍神、陰陽術宗師不可消滅,墓中鎖神石未必困得住他們,我們先找到楊前輩,那到那樣東西,才是最穩妥的做法。只要安倍君得到那樣東西,謝絕淵二人必死無疑。”
“喲西。”安倍理仁笑道“色魔君所言甚是,按你說的做吧。我相信色魔君的判斷。”
“嗨!”
色魔龍也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張地圖,仔細看了幾眼,帶著安倍理仁、服部平次等人沿甬道兩側前行。
“好家伙,連鎖神石都用出來了。”墓外的黑暗中,石堅一臉慶幸的神情,再慢一點,僵尸王就被困在墓里了。
白敏兒問道“鎖神石是什么?”
“鎖神石是一種很奇特的石頭,經過修士祭煉以后,可以吸收、壓制、屏蔽修士的靈力和靈識,墓里就有這種石頭。”
白敏兒驚道“那謝前輩他們不是有危險了?”
石堅笑道“被困在里面了,不過危險倒不至于,你別把鎖神石想得太厲害了,也別把謝、肖二位前輩想得太不堪了。鎖神石越多,威力越強。不過煉鎖神石很費勁,指甲蓋大小一塊要一個修士煉一年,下面的墓規模不小,絕對不可能全用鎖神石修建,故而還做不到把嶗山弟子變成普通人的程度,頂多壓制、干擾他們的道術。時間待久了就難說了。”
“有辦法救他們嗎?”
“不著急,先去找嶗山派留在外面的人。”
石堅帶著白敏兒飛遁到阿丑身邊,將墓內情形大致說了一遍,阿丑聽說師父、師叔被困在墓里,心急如焚,立時聯系坐鎮嶗山的方明玉。
趁他不注意,石堅對白敏兒說道“鎖神石這種東西,不是一般人用得起的,下面的墓越來越有意思了,我打算進去看看,你留在外面……”
白敏兒哼道“人家又不是只請了你,我也是外援之一,你不帶我進去,一會我跟嶗山派的人進墓。”
石堅哭笑不得,跟嶗山派的人還不如跟著他安全呢,隨即也不多勸,帶上白敏兒趕往山崖后面的山林里。
白敏兒奇怪道“不是要進墓嗎,我們來這里干什么?”
“墓門入口機關太多了,墓里葬的人生前是嶗山叛徒,萬一在墓里施了邪法,布了邪陣,亂闖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