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眼這個坑貨,讓他一個人來,來了就走,偏要帶著幾個累贅,好在六個客戶都不遠,兩三天就送完了。臨行前,石堅又被人給纏住了。
望著緊抱自己胳膊,亦步亦趨跟著的彩衣,石堅頭疼道“你一天天的不去上學,跟著我做什么?”
彩衣笑嘻嘻道“不跟著你,你跑了怎么辦?我不管,你這次必須帶上我,休想把我扔下。小云師嫂去過了,柔柔師嫂也去過了,就我沒參加過金鈴鐺大會。大師兄,你就帶我去嘛!大師兄!”
聲音又嬌又柔,搖啊搖的,都快把石堅渾身骨頭搖酥了,石堅看著捂嘴偷笑的鐘小云、白柔柔道“笑什么笑,趕緊把她拉走,別耽擱我們的時間。”
“哼!”彩衣小臉一變,威脅道“你就是嫌棄我,去哪兒都不帶我。大師兄,我警告你,你這次再不帶上我,等你回來,我天天晚上抱著兩位師嫂睡。”
石堅嘆了口氣,屈服了,這種事彩衣真干得出來,“帶上你可以,丑話先說好,路上別叫苦別叫累,還有,不許給我惹事,凡事要聽指揮。”
“嗯嗯!”彩衣點頭如搗蒜似的,心花怒放,歡天喜地地跑回屋收拾東西,跑了兩步又停下,望著石堅道“大師兄,你不會趁機跑了吧?”
“去不去,去就麻溜點!”
小丫頭趕忙進屋收拾東西,鐘小云怕她毛手毛腳地收拾不利索,跟著她一同進去。
盞茶功夫后,她提著個大包袱出來,四眼都有點看不下去了,打趣道“小獅妹,你這是搬家,還是嫁人呢,帶這么多東西?”
“要你管,多嘴!”彩衣白了四眼一眼,滿臉熱切地跑到石堅身邊,嬌聲道“大師兄,你幫我收進乾坤袋里唄!”
“還有沒有?”石堅問道。
“應(yīng)該……”彩衣拿不定主意,求助似的看向鐘小云,“沒有了吧?”
鐘小云好笑道“也難怪你師兄不帶你。我?guī)湍闶帐暗臇|西,換洗一下,能用好些天了。”
“我們走了!”
白柔柔道“路上小心點。”
“爹,四眼師叔,等等我們,我們跟夫子請好假了。”
“爹……”
石浩博、石浩初、石映秋三個小鬼揮舞著紙條,從街道盡頭狂奔而來,石堅偏頭看著一副安靜淑女模樣的彩衣,呵斥道“你干的好事。”
“四眼,快走!”
孩子什么的,實在太煩惱,尤其石浩博幾個小鬼,一點也不好玩,四眼溜的不比石堅慢,三人倏地消失在鎮(zhèn)魔堂門口。
“爹是大壞蛋!”石映秋氣得小臉通紅。
用飛隱遁法趕路,確實比騎馬、坐馬車、步行方便快捷得多,就是太費法力,四眼遁一段時間就要停下來恢復(fù)靈力,石堅帶著彩衣,消耗也不小,當天晚上只得在荒郊野外找個山洞歇腳。
來時鐘小云體貼地給他們準備了床板被褥,每人一套,從乾坤袋里拿出來鋪開就能用,非常方便。石堅一如往常的小心謹慎,在山洞入口、洞內(nèi)布了紅繩符陣,驅(qū)趕蛇蟲鼠蟻,防止鬼魅妖邪偷襲。
布置完成,返身回來,只見彩衣已經(jīng)躺好,身上蓋著被子,只露出一個小腦袋在外面,睜著大大的眼睛,火光映襯下,烏光灼灼,宛如珍珠美玉。
“怎么還不睡?”
彩衣嫌棄道“四眼師兄打呼嚕,睡不著。”
“喂,你這是睜眼說瞎話吶,我都沒睡著,打什么呼嚕?”四眼不滿地反駁道,“我睡覺從不打呼嚕。”
半個時辰后,山洞內(nèi)鼾聲如雷,石堅、彩衣看著黑黢黢的山洞頂部發(fā)呆。后面實在忍不住了,石堅甩了張符過去,世界方才安靜下來。
“大師兄,要是還有下次,找兩個山洞吧。”彩衣小聲道。
“好主意,你和他住一起。”
“討厭!”彩衣低嗔一句,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