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輪明月斜掛天際,月光如水,灑落一地銀霜。
石堅、白柔柔循著皇族僵尸、僵尸王傳遞的訊息,追至鎮外一處山坡。
兩道人影站在山坡上,一男一女,男的身材高大,穿一身刺繡著金色古老圖案的華貴黑衣,映著月光,影子拉得老長,從山坡下看去,竟如神靈般偉岸威儀。
女的一身白衣,身材曼妙,肌膚如同粉滴酥搓一般,玉光珠輝,甚是動人。
“婷婷!”白柔柔喊道。
任婷婷扭頭一看,笑著招了招手。石堅、白柔柔走上山坡,覷定那高大男子,正當白柔柔暗暗警惕之際,忽見石堅行禮笑道“大尸兄,好久不見。”
大尸兄南無性略帶笑意道“一二十年不見,小道友風采更勝往昔,業已修成法箓境宗師,長生有望,可喜可賀。”
聽到這話,石堅知道大尸兄已經看穿自己的底細,又是驚嘆又是佩服,試探道“大尸兄慧眼如炬,果然什么都瞞不過你的眼睛,這么多年清修,想必已然修成天尸了吧?”
“天意弄人!”大尸兄嘆道“僅差一步,關鍵時刻老二把我喚醒,良機一失,短時內無望突破了。”
石堅安慰道“大尸兄厚積薄發,這次時機不對,下次肯定能突破。二尸兄于月圓之夜前四天離開任家鎮,時間太緊,不知現在如何了?”
“多謝小道友關心,他回福康縣了。”
石堅眼中精光一閃,指著白柔柔介紹道“大尸兄,她叫白柔柔,茅山弟子,同時也是我妻子之一。”
“柔柔,見過大尸兄。”
白柔柔行禮道“大尸兄。”
大尸兄打量了白柔柔幾眼,贊道“石道友的眼光著實不差,小云姑娘秀外慧中,白道友溫柔秀美,修行天賦過人,普通男人能結緣一人已是天大的福氣,石道友左擁右抱,讓人歆羨啊。”
石堅笑了笑,“內子旁邊的是任婷婷任小姐,大尸兄把她從任家帶到這里來,相信已經認識了。義莊那邊有我一位師弟和兩位師侄,大尸兄遠道而來,去義莊坐坐吧,我介紹你們認識。”
大尸兄搖頭道“時候不早了,莫要打擾令師弟師侄休息,認識的機會多得是,不必急于一時。今晚冒昧請來任小姐,其實是有些私事相談,不料驚動了石道友和白道友。”
石堅看了看任婷婷,沖白柔柔使了個眼色,笑道“既然大尸兄和婷婷有話要說,我和內子先告辭了,等大尸兄事了,我們再坐下來好好敘舊。”
“且慢。”大尸兄喊住石堅、白柔柔,“這件事并非不可對人言,石道友、白道友留下聽聽也好,還可以給我做個證明。”
石堅、白柔柔對視一眼,默默站在一旁。
大尸兄不再理會他們,目光柔和地看著任婷婷,說道“任小姐,剛剛我跟你說過,你一家子的尸命,你爺爺變成僵尸,你父親變成僵尸,你將來也會變成僵尸,這是命,無可更改。我以陰眼觀看,你面色晦暗,此后頗多磨難,尤以兩年后最為兇險,將應尸命。”
“最麻煩的是,你的尸命非你自己,而是家族傳承,即便有后也會傳給后代。”
任婷婷貝齒咬著嘴唇,心亂如麻,她才十八歲,從小錦衣玉食,沒經歷過什么風浪,幾天前遭逢大變,爺爺變僵尸,爸爸死了,鬼母作亂,一切平穩下來沒幾天,大尸兄忽然跑出來對她說,她也會變成僵尸,而且只能活兩年了,她能怎么辦?
石堅聽出點苗頭,吃驚道“大尸兄,你想……”
“沒錯,任小姐是修煉天尸玄功的絕佳之人,我想把她引入天尸宗。”大尸兄坦然承認道。
石堅、白柔柔二人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說點什么,天尸玄功弊端極大,一旦修煉,靈魂將受尸氣侵蝕,永生困在軀殼內,無法投胎轉世,還要渡滿月劫,相當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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