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么說,白敏兒心中仍有憂愁。石堅岔開話題,說道:“掌門師伯讓我回茅山。”
“什么時候走?”白敏兒一聽,連忙問道。
“今天就走。”
“這么著急,出什么事了?”
石堅把靈教教主遇襲身亡,紫霞山變故簡略說了一遍,白敏兒立時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九十年前,血魔危害蒼生,靈界合力除魔,大靈會由此產生。九十年后,血魔卷土重來,說不定又是一次浩劫。
見白敏兒憂心忡忡的模樣,石堅溫言安慰道:“天塌不下來,就算塌下來也有個高的頂著。血魔我不擔心,今時不同往日,這魔頭翻不起什么大浪,我擔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什么?”
石堅微微猶豫,提了一下清洗的存在,凝視著白敏兒道:“敏兒,跟我去馬祥坪吧。”
“你擔心我?”
“嗯。”
白敏兒笑靨如花,更添嫵媚,柔聲道:“你有這份心就夠了,我是微波派掌門,師父圓寂前把門派基業、師妹們交給我,我不能扔下她們不管。傳真派與微波派數代交好,也不能袖手旁觀。”
“那一起搬到嶺南去。”
白敏兒笑著不說話。
石堅知道勸不了,不再多言,雙手捧住她的俏臉,低頭吻了下去,白敏兒抬起雙臂,圈住石堅的脖子,熱情回應。
好一會兒,二人嘴唇分開,緊緊相擁,鴛鴦交頸,白敏兒嬌聲道:“你先回茅山,把事情處理完了再來娶我,我等你。”
分別在即,雖然相見不難,但白敏兒正值情熱蜜戀,一分鐘都不舍得浪費,又一次抱著石堅熱吻。忽地石堅動作一頓,輕輕推開白敏兒,眼中浮現異樣光彩。
“怎么了?”
“有客人來了。”
微波派古墓在山中,山前鏡湖碧波,左右后方三面環山,群山矗立,山嶺雜沓,林木蕭森,枝葉扶疏,一片蒼翠。古墓所在山峰與神仙學堂交界處的斜坡灌木中,開滿不知名的紅花,花開正艷,陽光照射下,香光浮泛,十里花海,美不勝收。
彩衣穿一身紫紅色衣服,肌同玉映,膚如凝脂,置身花海中,真個人比花嬌,美秀入骨。
“彩衣,回去啦。”
“來啦。”
彩衣回了一聲,緊緊攥著手里的野花,湊到瓊鼻前聞了聞,頓覺清馨撲面,沁入心脾,笑道:“好香啊,拿回去插大師兄房里。”
說罷,小鹿也似地跳出灌木叢,蹦蹦跳跳地匯合幾個小姐妹,有說有笑地返回古墓。
快到墓前空地時,樹林里忽然升起一層冷霧,溫度驟降,冷氣侵體,幾女齊齊打了個冷戰,環視周圍,早已被寒霧籠罩,樹影朦朧,一片冥茫。
正覺奇怪間,彩衣猛地扭頭看向身后,只見幾道白影立在霧氣中,似已凝望許久。
彩衣看著他們,心里有種很奇特的感覺,對方身上好像有什么東西吸引著自己,升不起半點敵意,猶豫片刻,忽地從腰帶里扯出一串銅錢,嬌喝道:“乾坤劍法!”
靈力灌注,串銅錢立時變成一把銅錢劍。
此乃北茅山的‘乾坤劍法’,經北茅山道術祭煉,可以隨時把銅錢串隨時化作法器對敵,且攜帶方便,彩衣、浩博、映秋、浩初幾人身上都有。
“彩衣,住手!”
石堅拉著白敏兒倏地出現在彩衣前方,覷定那幾道白影,朗聲問道:“在下茅山派石堅,幾位道友來這里,有何貴干?”
“茅山派……”一個清冽至極的女聲傳來。
“我們聽說過。”
“此事與你們無關,我們只為她而來。”
石堅問道:“她是誰?”
注意到幾人目光落向彩衣,白敏兒忙將彩衣護在身后,警惕地盯著對方。石堅眉頭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