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慧聽到石堅的話,兩眼當即就是一亮,女兒小花的年紀不小了,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前些日子媒婆上門說了個小伙,王慧掐指一算,發現兩人一個屬火一個屬水,水火相克,成不了。
她有些著急,此時石堅提到他兒子,王慧立時想起來,這不就是門好親事么?
“石道長,你兒子哪年哪日哪時出生的?”王慧問道。
“干什么,想攀親吶,你想攀人家還未必看得上你。”諸葛孔平瞪了王慧一眼,不善地看著石堅道:“姓石的,我警告你,別打我閨女的主意。”
石堅壓根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說了說石浩博的生辰年月、學業修為和生活經歷,聽得王慧心花怒放,滿意死這個未來女婿了。諸葛小花本來興致缺缺,聽著聽著也來了興趣。
“石道長,你看是不是抽個時間,我們兩家小孩走動走動?”王慧征詢道。
石堅欣然答應道:“也不用另找時間了,等我和柔柔從快樂鎮拜祭完麻星道長回來,你、小明、小花和老諸跟我們去馬祥坪玩幾天。”
王慧拍板道:“好啊,就這么說定了。”
諸葛孔平嘟囔道:“要去你們去,反正我不去。”
王慧瞥了他一眼,點頭道:“也行,你留下看家。”
說罷,不再理會他,和石堅、白柔柔拉起家常。一聊聊到太陽西斜,王慧吩咐諸葛孔平、小明、小花招待石堅二人,起身去廚房生火做飯。
這位和鐘小云一樣,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做得一手好菜。
“老諸,最近有什么新發明?”石堅感興趣地問道。
說到發明,諸葛孔平對石堅的抵觸減輕了許多,滿臉傲氣,站起身道:“給我來,我給你看點新玩意。”
石堅點點頭,沖白柔柔問道:“一起嗎?”
白柔柔道:“你去吧。”
石堅沒有多說,跟著諸葛孔平走出矮屋,來到正堂。諸葛孔平邁上一個簡易電梯,沖石堅道:“上來。”
“這是什么?”石堅明知故問。
諸葛孔平拉下閘柄,腳下一陣晃動,聽得咔咔聲響,簡易電梯便緩緩上升,“這玩意叫升降梯,我的新發明,沒見過吧?”
石堅打量著簡陋到極點的升降梯,心不在焉地回道:“以前確實沒見過,用電的嗎?”
“不用電,難道叫人拉啊?”諸葛孔平懟了一句,感覺漸漸找回了自信和優越感,隨口問道:“喂,你剛才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諸葛孔平兩根手指碰在一起,“你兒子和我女兒。”
石堅辯解道:“我兒子和你女兒可沒關系。”
“你想得美啊!”諸葛孔平哼道:“我女兒也跟你兒子沒關系。我是問你,你是不是想讓他們有關系?”
“可以有關系。”
“什么叫可以有關系。”
“小花這孩子聰明活潑,我見過幾次,挺喜歡的,她和浩博也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可以接觸一下。當然,我不會逼著兒子娶小花,成不成看他們自己。”
沉默片刻,諸葛孔平問道:“你兒子真有你說那么好?”
“猶有過之而無不及。”
諸葛孔平咂咂嘴,倒出生出幾分丈人看女婿的期待感。
升降梯忽然停了,二人到達二樓。
諸葛孔平看到石堅盯著樓上的幾具僵尸看,炫耀道:“這些僵尸都是我的新收藏,極品中的極品。尤其是這只睡僵尸,生前乃是清朝第一大力士,八旗兵總教頭,又是童子尸,很珍貴的。”
石堅屈指一彈,一束雷火飛出,睡僵尸如遭重擊,炮彈般倒射出去,把后面的木架撞得稀爛。接著被墻反彈回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姓石的,你干什么?”諸葛孔平跳將起來,慌里慌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