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四姨太之前,徐大帥已經娶了三個姨太太,這三個姨太太都頗有姿色,但美味珍肴吃多了也會膩。
徐大帥玩的很花,晚上就寢前,把四個女人叫出來,按心意點燈,燈送去哪一房,晚上就在哪一房過夜。
新婚燕爾,戀奸情熱,清炒菠菜也吃得津津有味,徐大帥連著七天點了四房的燈,惹得另外三房大為不滿。
一房進門最久,和徐大帥感情比較深,也知道丈夫的脾性,倒還忍得住。
二房善妒,做了個四姨太的小草人,每晚拿針戳,久曠之下,竟忍不住勾引下人初六。
三房進門最晚,長得最好看,但極為刻薄狠毒,徐大帥迷戀新婦,有了新人忘了舊人,沒人的時候,她大罵道:“不要臉的小妖精,看著清清純純的,叫起來這么大聲,吵死了,蕩貨。”
“三夫人,你罵誰呢?”副官光明正大地推門進來。
三姨太斜睨著他問道:“你怎么來了?”
“我來安慰安慰三姨太。”
說著,他走到床邊,噗通跪在地上,雙手摟住三姨太的纖腰,上下游走,臉貼著三姨太的雙腿嗅來嗅去。
三姨太推了他一下,冷笑道:“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要真心疼我,就不該幫大帥張羅娶什么四姨太。你瞧瞧,大帥好幾天不來我房里了。”
副官叫冤道:“三姨太,大帥要娶,我敢攔著嗎?”
敢攔他也不會攔,幫徐大帥娶姨太太,他樂見其成,什么你的我的,大帥的不就是副官的嗎?
三姨太也是副官慫恿徐大帥娶進門的,等徐大帥熱乎勁過去,副官吃吃冷飯,偷偷爬上了三姨太的床。
“大帥戰無不勝,我看你就是怕他。”三姨太嘲諷道。
副官早對徐大帥不滿了,吃三姨太一激,臉紅脖子粗道:“我怕什么,他的女人我睡了,他的家產我也要。”
豁然起身,狠狠將三姨太壓在身下。
樂極情濃,絲毫不知道窗根下,一個女仆把他們的對話全聽了去。
大帥府里的骯臟事,石堅毫不知情,也不在意。隨著一陣嘈雜聲,浩初背著新娘子進門,準備拜堂成親。
鐘父穿著一身新衣,滿面紅光,為浩初和玉珊主婚。他今天真高興,外孫娶妻,聽說曾外孫都好幾個月了,身子骨硬朗,應該還能活好幾年,到時四代同堂,那才叫有福呢。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成!”
“送入洞房!”
映秋高興地喊道:“鬧洞房了。”
“不許鬧……”
浩初的聲音很快被映秋、宓宓等人的歡呼聲淹沒,連他和玉珊都有些身不由己的被大家簇擁著往洞房行去。
石堅笑道:“玩歸玩,別太過火了。”
“今天高興,管他們做什么。”鐘小云道。
婚禮,又作昏禮,黃昏時候舉辦的禮儀,新郎新娘送入洞房,其實不用出來敬酒。
酒宴散席,請來幫忙的村民收拾洗凈碗筷,紛紛離去。
石堅攙扶著有些喝醉的鐘小云回房,關上門,她忽然用雙手圈住石堅的脖子,臉貼著石堅胸膛哭,低低道:“堅哥,浩初成親了。”
“這是好事啊,怎么還哭上了?”
“高興不行嗎?”
“行,可你這哭的不行啊,要放聲哭,嚎啕大哭。”
鐘小云打了石堅一下,眼中浮現一層水霧,幸福地笑道:“簡直跟做夢一樣。”
“什么意思?”
“以前最大的心愿就是嫁給朱哥……”
石堅故作生氣道:“還叫朱哥?”
鐘小云噗嗤笑道:“他都去世那么多年了,你還吃醋呢,真夠小心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