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九叔臉色蒼白,跌跌撞撞地跑出蔗姑的房間,門檻絆了一下,竟沒穩(wěn)住,猛地撲在門口臺階上,大吐特吐。
蔗姑渾身濕漉漉的,胸前兩朵向日葵,臉色由白轉(zhuǎn)紅,由紅轉(zhuǎn)紫,由紫轉(zhuǎn)黑,跟變臉似的,咬牙切齒罵道:“林正英,以后我蔗姑再幫你,生兒子沒……沒……我就難產(chǎn)死掉算了啦,不活了啦。”
她傷心的哭了。
九叔回頭看了一眼,一張嘴又開始吐,大聲喊道:“秋生,文才,你們兩個干的好事,還不快來扶我回去,嘔!”
秋生、文才憋著笑,跑出來把九叔拖走。
除了四個當事人以外,誰也不知道九叔經(jīng)歷了什么,從神堂回到積善之家,九叔嘔吐不止,形如妊娠期的婦人。
見人就嘔。
石堅也不例外。
“大師兄,你來了,嘔。”
石堅黑著臉,牙齒錯得山響,“林師弟,看到我,你很惡心嗎?”
“不是,嘔……”
石堅臉色鐵青,斜睨了九叔幾眼,沖偷笑的秋生、文才問道:“你師父是不是喝了子母河的水?”
“啊?”文才愣愣地看著石堅。
秋生拍了文才一下,笑道:“讓你平常多看點書,大師伯說的子母河是西游記里的一條河,無論男女喝了子母河的河水都會懷孕,有些女人懷孕會經(jīng)常干嘔。”
文才道:“哦,大師伯真有文化。”
“別東拉西扯的,趕緊說。”
“大師伯,是這樣的……”秋生走到石堅身邊,小聲在他耳邊講述了神堂里發(fā)生的香艷故事。
石堅臉色古怪,最后忍不住笑起來,能把濕身誘惑搞成這樣,也就蔗姑干得出來。既然想霸王硬上弓了,玩這些花活不顯得多余嗎?
他同情地拍拍九叔的肩膀,自顧自地說道:“桂地騰騰鎮(zhèn)我沒去過,原想請你帶路,看你這衰樣,算了吧,我自己去。”
“大師兄,我,嘔。”
秋生、文才知道九叔最記仇了,害怕他秋后算賬,主動道:“大師伯,我們聽人說起過騰騰鎮(zhèn),我們帶你去吧。”
“不用了。”石堅搖搖頭,忽然想起了什么,問道:“門口的腳踏車是你們的?”
“是啊。”
“借我騎兩天,回來還你們,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石堅說完就要走。
九叔挽留道:“大師兄,多住幾天嘛,嘔。”
“算了,看你看多了,我也想吐。”
石堅走出門去,騎著腳踏車向徽地騰騰鎮(zhèn)行去。
騰騰鎮(zhèn)離太平鎮(zhèn)不遠,一天不到的路程。當天晚上,石堅騎著腳踏車來到騰騰鎮(zhèn)。
這個小鎮(zhèn)已經(jīng)荒廢很久了,到處狼籍,枯草遍地,白骨露于外,鎮(zhèn)子里靜蕩蕩的,雞鳴犬吠之聲都無。月亮懸空,清輝四射,夜風(fēng)習(xí)習(xí),倍顯荒涼幽森。
放出靈識探查周圍,隱隱感知到數(shù)十股尸氣,果如電影里一樣,這就是個僵尸窩。
石堅沒興趣和一群行尸糾纏,騎著腳踏車直奔僵尸老巢。僵尸聞到活人氣息,興奮地吼叫起來,紛紛從廢棄客棧里跳出來,直奔石堅而去。
僵尸來勢洶洶,石堅無動于衷,騎在腳踏車上,一只腳撐地,維持平衡,雙手扶著腳踏車,靜靜地看著沖來的僵尸。
便在僵尸利爪即將戳到石堅身上的時候,一座靈光四射,霞彩紛呈的華美靈屋悄然出現(xiàn)在身后,靈屋發(fā)出一股吸力,僵尸受其牽引,竟從石堅兩邊沖進靈屋,仿佛完全看不到石堅一般。
僵尸進入靈屋,立時被送至第二層的南疆之地,一只只僵尸、蠱蟲從迷霧中走出來,將這幾十個客人團團圍住,熱情招待。
“搞定,收工。”
石堅一甩腳踏車,準備返回太平鎮(zhèn)。騎到鎮(zhèn)口時,忽然感知到一股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