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告魯斯為了復活心愛的女人沙蓮,使用‘圣器術’凝聚出了圣杯,傾注心血,可惜失敗了。血術終究只是血術,而非真正的圣杯。
圣杯原屬于教廷,乃是教廷圣物。最后的晚餐中,圣子耶穌舉起酒杯,示意門徒們飲下象征他血液的紅葡萄酒。由于猶大的背叛,這個酒杯沾染了耶穌及他門徒們的鮮血,還被背叛者撿起高舉過,神性和魔性的力量都對它進行了改造,使其擁有讓人長生不老、死而復生的神奇能力。
后來圣杯輾轉到了血族始祖該隱手里,消失前,他把圣杯留給了最后的傳人—德古拉伯爵!
傳說往圣杯里倒一杯清水,就能讓清水變成不老泉、不死泉。若倒入的是血液,喝下去的人便永生不死。
前者真假難以考證,石堅覺得十有八九是真的,但讓人不老不死的卻非清水,而是圣杯蘊含的魔性力量,不老不死指的是血族。
后者告魯斯驗證過,他把自己的心血注入圣杯,確實發現圣杯增強了他的血脈能力。基于此,石堅才做出轉化九菊煌生的決定。
而且施術者非告魯斯不可。
莫里斯都不行,子爵差伯爵、侯爵太多了,他也沒有告魯斯那么特殊的身份和高貴的血統,失敗率接近百分之百。
“我把服部太郎和理極遙輝給你,隨你怎么處置。”
告魯斯眼睛一亮,兩個宗師級修士的血液,足以抵消施展圣器術后三成左右的負面影響了,起碼能保住血核。
命令下達,石堅便不在多管了,他只要結果。
帶著兩位嬌妻來到城外農田。
經過數年的改造,石堅、鐘小云、白柔柔、白敏兒合力在靈屋里開辟出十畝田地。并布置了引陽陣法和聚陰法陣,白天吸收陽光、空氣、水,晚上吸收月光,模擬白晝黑夜,人為調整溫度變化和空氣質量。
煉進靈屋的御鬼宗弟子,大部分被石堅當成農民使用,莊稼一年收割幾茬,生活在里面的人已經能夠做到自給自足了。
三人悠閑地走在田間小路上,望著茁長成長的幼苗,心里都很高興,覺得數年的心思沒有白費,若是百年后人類世界真的擋不住冰魔大軍,躲進靈屋也能生存很長時間了。
“田地還是太少,得繼續擴大范圍。”
“不容易呢,要的土太多了。”
“裝這么多土進來,靈屋會有影響嗎?”
“當然有影響啊。”石堅苦笑道:“靈屋變重了,速度變慢了,消耗的能量也更多了。十畝田地剛好在承受范圍內,再多就不行了。別看只有十畝,面積似乎不算很大,但土層厚,加上肥料、水、空氣、僵尸、人、鬼、蠱蟲、能量,重得嚇人。”
鐘小云笑道:“難怪你舍得放出去那么多金蠶蠱,死了也不心疼,原因在這里啊。”
“毒蠱挺雞肋的,培養到煞蠱需要的資源太過龐大了,有些得不償失,以后不往靈屋里煉了。”
白敏兒眺望遠方小城,惋惜道:“正常人太少了,冷冷清清的,沒什么人氣。”
提到‘正常人’,石堅的心情忽然低落起來,靈屋并非完美無缺的,它的缺陷逐漸暴露,對人、鬼相當不友好,煉進靈屋的人類已經不能稱之為人類了。
“除了我們四個,其他人進來就不能出去了,避免靈屋的消息大范圍泄露。靈屋里的生活過于單調簡單,有幾個正常人愿意進來啊,我們又不能隨隨便便抓人。”
“倒也是。”白敏兒笑道:“等到我快死的時候,我再考慮一下要不要進來。”
石堅沒好氣道:“這還要考慮什么啊,抓我也要把你抓進來。玩夠了就想把我踹掉,天底下哪有這么美的事情。”
白敏兒打了石堅一下,笑罵道:“你胡說八道什么呢,我是那種絕情的人嗎?下輩子再續前緣就是了。”
“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