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姐,他們進去這么久,是不是在搬金銀財寶???”蝦米打著哈欠問道。
黑玫瑰兩眼亮晶晶地盯著慈禧墓入口,聞言憤慨道:“不搬金銀珠寶,難道在墓里睡大覺啊?這群混蛋太不講究了,隨便拿幾樣就該出來了,他們吃肉,得給后來者留口湯喝吧。”
蝦米贊同道:“就是,我們都快窮得吃不飽肚子了。瑰姐,要是他們把金銀珠寶全搬走了,我們怎么辦吶?”
“涼拌?!?
蝦米眼珠一轉,嘿嘿笑著慫恿道:“要不我們進去搶吧?”
黑玫瑰白了他一眼,忌憚道:“你剛才沒看見啊,人家玩鬼的,路子太野了,我們惹不起。哈,毛小方這個小胡子,看著其貌不揚,沒想到真有兩下子啊,唰唰幾下就把惡鬼消滅了?!?
“是啊,好厲害,他要是我瑰姐夫就好了?!?
黑玫瑰打了蝦米一下,傲嬌道:“說什么,你瑰姐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想娶我的人從甘田鎮排到盛城,我看都不看一眼,小胡子算哪根蔥啊,想娶我,下輩子吧,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
“那你怎么還沒嫁人?”
黑玫瑰啞然,隨即生氣道:“還不是為了你,我嫁人了誰管你啊。”
“說的這么真,我差點就信了?!蔽r米笑道。
“喂,臭小子……”
“噓,有人來了?!?
黑玫瑰趕忙把蝦米按趴下,屏氣凝神看去,只見兩個身穿茶色夜行衣的忍者從一側奔出,幾欲夜色相融,行蹤隱秘,縱身跳下地洞,轉瞬消失。
黑玫瑰冷笑道:“覬覦慈禧墓的人真不少,可有腦子的人卻不多,兩個蠢貨。”
“白癡!”
瀧澤蘿一低低評價了一句,悄然潛遁,遠離慈禧墓,害怕那兩個忍者激怒七十一阿哥被殺,濺自己一身血。
至于救人,瀧澤蘿一想都沒想過,她是個忠誠的小忍者,石堅讓她保護好自己,她就一定會惜命如金。
“這里太危險了,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先撤?!?
按耐住心中的貪欲,果斷遠走。走著走著,瀧澤蘿一忽然感覺不對勁,她要回甘田鎮,可腳下的路卻是她從未走過的。
“瀧澤蘿一!”
一個嬌媚而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瀧野蘿一微微失神,這個聲音好像在哪里聽過,遲疑片刻,舉步前行。
二十丈左右,一株櫻花矗立,花開正艷,滿綴枝頭,花光瀲滟。花樹下坐著個粉色和服女子,容姿妖冶,人映花光,嬌艷絕倫。
對上女子的澄澈雙眸,瀧澤蘿一嬌軀輕顫,身立如木,眼中浮現絲絲掙扎之色,手下意識插進挎包里。
安倍綾子雙目瞪視,瀧澤蘿一噯喲一聲,如避蛇蝎也似地扔掉挎包,神呆木立,恍如失魂。
神輿從挎包里爬出來,看了看瀧澤蘿一,又看了看櫻花樹下的安倍綾子,厲嘯一聲,身形變大,與成人無異,縱至瀧澤蘿一身邊,捉臂欲遁。
“有趣,服部宗主遺失數年的忍獸竟會在一個流浪女忍身上。瀧澤蘿一,你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
“是……”
神輿嗥叫,聲甚凄厲,宛如鐵針一般刺痛瀧澤蘿一的神魂,令她清醒了幾分。
“神輿……”
話音未落,她瞥見神輿目露驚懼,猛地松開自己的手臂,電退而開。聽得耳邊響起唰唰之聲,千百根頭發飄卷出去,將神輿裹成繭狀。
瀧澤蘿一駭然,下意識偏頭,一蓬頭發映入眼簾,接著頭發往兩邊分開,露出一張蒼白艷絕的女性臉龐,嚇得瀧澤蘿一心跳驟停。
“食……食發鬼?”
食發鬼是陰陽師式神中的一種,常以頭發示人,能無聲無息地寄生于別人頭發之中,喜食漂亮女人的頭發,同時也和其他鬼一樣喜歡吸食人類精元。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