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話的是純陽派的呂玄玉道長,呂玄庭自仙以后,他接任純陽派掌門,這次帶來了十位門人,清一個陰神法師。
謝絕淵玩味道:“東夷人狂妄自大,可能明天才會到吧。石道友,你是我們當中最了解東夷靈界、教廷和吸血鬼的人,你給大家詳細說說吧。”
石堅欣然接過話題,從東夷靈界的具體流派、道術體系、有名強者,說到教廷的組織架構、實力等階、神圣之力,最后講吸血鬼。
說到夕陽銜山,一名茅山陰神法師匆匆走進地宮,對眾人說道:“東夷人來了。”
謝絕淵眼中精光爆閃,起身道:“各派掌門隨我出去會會他們,其他人暫時避一避,我們也留一手。”
“石道長,毛師傅,我跟著你倆混了。”小蝦米蹦到石堅和毛小方身邊,趁毛小方不注意,塞給石堅一個小瓶子,傳音道:“經過幾個月的修行,我功力增長了不少,我的靈血應該能令神刀開封了。”
石堅微微點頭致謝,不動聲色地收進乾坤袋,跟著大伙走出地宮。
古墓前方的空地上,兩波人馬遙相對峙。一方是大華靈界修士,一方是東夷、教廷聯軍。
教廷派來的人不少,有七十多人,領頭的是兩個身穿紅衣的白發老頭,一個瘦高龍鐘,一個高大魁梧胡須繞頰,夏理遜神父、anny赫然在人群中,anny沖石堅調皮地眨了眨眼睛。
東夷人那邊,人頭攢動,無邊無沿,大華靈界和教廷兩方人馬加起來都沒人家一半多,起碼上千人。
“帶這么多人來,打仗嗎?”
謝絕淵的嘀咕聲道出了身邊眾人的心聲,只聽他隔老遠喊道:“你們來的人太多了,古墓、塔樓住不下,也沒準備你們的食物,自己想辦法吧。派幾個人過來,我們先聊聊。”
“傲慢的家伙!”樞機主教弗雷德里克惱火地說道。
阿切爾笑道:“所以天主派我們來救贖他們。弗雷德里克,你帶大家找地方落腳……”
“阿切爾主教,你們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住我們的帳篷。”安倍雄大熱情地說道。
弗雷德里克哈哈笑道:“同為東方人,安倍宗主卻比對面那群傲慢的家伙有禮貌幾十倍,感謝你的邀請和慷慨。”
“綾子。”
“嗨!”
安倍綾子恭敬地說道:“弗雷德里克主教,請隨我來。”
“安倍宗主,我們去跟大華人聊聊吧。”
“好的。”
阿切爾帶著anny、夏理遜神父,安倍雄大帶著甲賀流忍神甲賀康平、伊賀流忍神伊賀匠真、里高野法力僧領袖大圣禪師,代表教廷、東夷與大華靈界各派掌門接洽。
茅山弟子、嶗山弟子已從古墓中搬出凳子,雙方落座,互相介紹后,謝絕淵開門見山地問道:“你們東夷人和教廷到底想干什么,別用交流切磋那套來糊弄人,我們不是傻子,更沒時間陪你們瞎扯淡。”
anny看了謝絕淵一眼,低聲為阿切爾翻譯。安倍雄大聽得懂華文,主動示意阿切爾先說。
阿切爾也不推辭,仔細斟酌言辭,示意anny翻譯道:“謝道長,各位大華靈界門派掌門人,我們教廷和東夷靈界冒昧來參加大靈會,并無挑釁,甚至與大華靈界產生沖突的想法,我們帶著真誠和友誼,希望通過協商等和平手段,以爭取我們的合理利益。”
“合理利益?”謝絕淵疑惑地問道。
“貴國政府已經允許教廷、東夷在大華國內自由傳播信仰、教義、法術,但總是受到你們靈界中人的無端阻撓……”
“等一下。”石堅打斷anny的翻譯,“anny,你問問阿切爾主教,教廷在大華有多少間教堂。”
聽完anny的翻譯,阿切爾有些傻眼,偏頭問夏理遜神父,夏理遜剛游歷完大華歸來,給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