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中的茅山弟子分為兩條線,一條線在酆都城外,一條在酆都城內,像其守、其實、其德就屬于酆都城內這條線,酆都城外那些人在干什么,一般人還真不知道。
其守為判佐,在地府里也算有身份有地位的鬼神,找地府銀行的人一打聽,才知道九叔是被另外一條線上的人借調走的。
不敢怠慢,他連忙找到復典。當年其道、其德升仙的時候,就是他來接引的。他是其德的師父,論輩分,其守得叫他一聲‘師叔’,至于其守、其實的師父則選擇投胎轉世,并沒在地府任職。
復典聽完其守的稟報,也是一臉懵逼,讓他等著,自己做法聯系上面。
炷香時間過后,復典小聲跟其守說話,其守靜靜聽著,先是滿臉震撼,然后眉頭緊皺,等復典說完才問道:“有危險嗎?”
“沒有生命危險,但可能會受到點驚嚇。”
“為什么要我去說?”
復典笑道:“我們雖然仙了,可生前畢竟是茅山弟子。作為始終的長輩,即便不能像他師父一樣疼愛他,也不能逼他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吧,那有失長輩身份。其守你和他比較熟,由你勸說他再合適不過了?!?
“我和他不熟……”
“其守!”復典低喝道:“大局為重。”
其守固執道:“我不想坑人……”
“你……”
“有人比我更合適?!?
復典臉色一變,笑問道:“誰?”
其守冷笑道:“其實。他是始終的師父,從小坑他坑到大,派他去最合適不過了。”
復典哈哈大笑,拍拍其守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這件事交給你去辦,總之一句話,必須讓始終進入神域?!?
“師叔,你給我交個實底,真沒危險?”
“沒有生命危險,只會受點小驚嚇。”復典忽然壓低聲音,微不可聞地補了一句。
其守輕揉太陽穴,頭疼道:“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去吧,我等你好消息。”
賈汀斯別墅的客廳里,自其實消失后,鐘小云、白柔柔、白敏兒他們就坐在沙發上耐心等待。石堅分心二用,一邊想自己的心事,一邊安排賈汀斯取走部分吸血鬼的血核。
賈汀斯是條大魚,無論如何也要恢復他的實力。
因為他是喬凡尼族的長老。
血族擁有漫長的生命,但不代表他們不會死。為了迎接他們堅信的圣戰的到來,血族強者們陸續沉睡。元朝以前,十三氏族還有伯爵以上的高階血族坐鎮,元朝以后,高等伯爵就是明面上的最強者了。
成吉思汗遠征歐洲,對血族射出九箭,射死了九個血族公爵。又對教廷張弓,也射死了九個無比強大的教士。
自此以后,血族嚇破膽,殘存的公爵紛紛沉睡,把管理氏族的重任交給侯爵,侯爵又移交給伯爵,接受權利的伯爵稱之為‘長老’,除了各族的實際管理者以外,就屬他們輩分最尊,實力最強。
喬凡尼族吸血鬼沉迷于商業游戲,戰斗本能一定程度上退化了,實力在十三氏族中的排名相對靠后,所以賈汀斯一個低等伯爵才有資格成為氏族長老會成員,也因此知道了倫貝基等低等伯爵不知道的血族隱秘。
這次賈汀斯推遲幾天返歸大華,倒也不是有意試探敵情,事出有因,家族中的圣器‘骨琴’發出異響,音波在空中留下一段訊息,大意是:要十三氏族吸血鬼前往拉哈伯,找到死神阿努比斯留在人間的圣物,使用它,讓死亡的恐懼和死神的權柄重新籠罩大地。
此事耽擱了賈汀斯的行程,幾位長老爭論了幾天,一致認為古琴留下的訊息是始祖該隱的諭示,然后,該干嘛干嘛。
喬凡尼族是中立黨,不是魔黨和密黨,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他們也還沒活夠,傻子才希望死亡的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