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飽肚子,鐘邦一人從食堂里走出來,余碧心隨鐘小云換衣服去了,她穿著裙子,不方便練功。
“二師母!三師母!”來到練功場,鐘邦有些別扭地喊道。
雖說港城還沒有大清律,允許男人納妾,可石堅是道士啊,娶三個老婆真的合適嗎?
自拜師以來,短短三四天,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崩塌了,道術、鬼怪、僵尸,這些以前不相信存在的玩意兒忽然間全跑出來了。
白敏兒威嚴地說道“找地方扎馬步,扎夠半個時辰,再練十遍形意拳二十四法才能回去休息。”
“是,三師母。”
鐘邦恭敬地行了一禮,走到自己的位置上,雙腿分開,屈膝下蹲,一起一伏,像水波似的微微起伏,如縱馬馳騁,又如壯木扎根,腳趾死死扣住地面,給人一種沉穩的感覺。
“不錯!”白敏兒表示贊賞,轉身走開。
鐘邦臉上不悲不喜,波瀾不興,對他來說,扎馬步實在太簡單了,石堅只指點了一遍他就掌握了,白天在差館閑著無事的時候,也自己練習,輕而易舉上手。
目光打量四周,發現練功的師兄、師姐、師弟、師妹真不少,除了鐘發白、李緊、風小四、范千舟等幾個小豆丁以外,其他大部分人都在場。
白柔柔、白敏兒一圈逛下來,發現小徒弟們都掌握了扎馬步的要領,滿意地點點頭,彼此對視一眼,走到不遠處的屋檐下坐著閑聊。
片刻后,鐘小云領著余碧心到來。
“大姐,過來坐。”
鐘小云收到白敏兒使的眼色,心中會意,叮囑余碧心幾句,加入姐妹聊天團。
“這批弟子天賦、心性都不錯啊,練功很自覺,很懂事。”白柔柔笑道。
白敏兒凝視著鐘邦的身影,搖頭道“也有例外,你夫君收這個徒弟就不是盞省油的燈,天賦極高,可心思完全不在修煉上,狀態很飄忽。”
白柔柔嗔道“我夫君不是你夫君啊!”
“鬧別扭了吧,剛才吃飯的時候我就發覺他們兩個怪怪的。前世冤家,今生依然好事多磨呀。”鐘小云輕嘆道。
“他們還年輕,鬧點別扭很正常,慢慢就好了。”白敏兒滿臉不以為意,話題一轉道“大姐,二姐,你們覺不覺得碧心之前穿的裙子很漂亮?”
白柔柔點頭道“挺好看的。”
鐘小云好笑道“你也想做一條穿啊,人家小姑娘,年輕穿什么都好看,我們七老八十了,穿身上有點怪。”
“你堅哥不是讓我們活得年輕點嗎?”
鐘小云指著白敏兒笑罵道“你嘴真欠,撩撥了柔柔,又來撩撥我,小心我和柔柔收拾你。”
“大姐,你能不能做?”白敏兒笑瞇瞇地問道。
“當然能做,又不是很復雜。”
“太好了,給我和柔柔一人做一條吧。”
鐘小云狡黠道“不能白做。”
白敏兒壞笑道“你要多少錢,找石堅拿去。”
“把他私房錢榨光。”鐘小云、白柔柔捂嘴嬌笑。
正在扎馬步的鐘邦瞥了三位師母一眼,趁她們不注意,吹了個口哨,低聲喊道“梅師兄,大少師弟!”
梅溫成、張大少扭頭,疑惑地望著鐘邦。鐘邦往前挪了挪,小聲問道“師兄、師弟以前是修士,應該知道一些師父的事情吧?”
&nt 二人點頭道“聽說過一些。”
“師父是不是有個煉尸狂魔的外號啊?”
梅溫成低笑道“你聽誰說的?”
“師母說的。”
“那應該是真的。”
“什么應該啊,本來就是真的。”張大少看了看鐘小云三女,一臉崇拜地說道“你們是不知道,二十一年前第五屆大靈會上,東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