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在這皇宮里是地位最低微,最容易被踐踏的存在。
她的地位,可能都還不如太監。
雖然都是在宮中為奴,宮女卻還是要聽從有點勢力的太監。
在這皇宮里頭的宮女,大多數是窮人家的孩子,若是有幸生得好相貌,又夠機靈的話,興許就飛上枝頭成鳳凰了。
可是,這樣的宮女,微乎幾微,因為,這宮里的貴妃娘娘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燈,怎么可能讓一個貌美的宮女搶自己風頭。
因此,能活著的大多都是相貌比較平庸的宮女。
而這被當成試藥的宮女,相貌平庸,平凡,否則云貴妃那還坐的住。
但她現在變成幼童,去留就變成問題。
“讓她留在宮里吧,也好照顧陛下。”
其他人還疑惑宮女的去留,司長歌直接一錘定音。
楚皇聞言,想了想也是答應了,這人留在自己身邊,他還可以觀察她有什么變化,這藥能維持多久。
越想越覺得自己的主意好,楚皇看著宮女的眼神也不再如同之前看螻蟻一般,而是看著什么移動的寶貝了。
這樣看來,宮女在宮里的地位也會變得不一樣。
司長歌離開寢宮,云貴妃也一樣離開,她現在可真得是心焦如焚。
若是真讓司長歌研制出長生不老藥,那她的兒子想登上皇位豈不是更遙遙無期。
只要一想到這,云貴妃更是呆不住,追上司長歌。
“國師留步。”
司長歌停下腳步,卻也沒有回頭,只是淡淡的開口,“云貴妃還有什么事?”
在這宮里頭,司長歌除了帝皇無需向任何人行禮,因為,他的地位比她們還要高,反過來,她們還需要向司長歌行大禮。
云貴妃在聽到司長歌清冷的話語,也想到這人的身份,袖子下的雙手握得緊了緊,人也來到司長歌的面前,低下聲音開口,“國師大人,本宮有一事想請國師幫忙,不如,我們到御花園聊幾句。”
“不必了。”
司長歌那雙清冷的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神望向云貴妃沒有任何遲疑的拒絕。
而話落,人便轉身離開,絲毫不在意身后的人黑下的臉。
“貴妃娘娘,這國師,未免也太無禮了吧。”
見自己的娘娘被落了面子,一旁的侍女皺著眉頭上前替自己娘娘抱不平。
“閉嘴。”
云貴妃呵斥了一聲,眼神幽暗難測,而侍女連忙低下頭不敢再多言。
這國師,一次次的拒絕自己,絲毫不給自己顏面。
看來,留他不得了。
而此刻,司長歌已經坐上回去的馬車。
一回去,還沒坐下休息便被一個突如其來的消息給釘在原地。
凌一她,不見了。
司長歌俊美如天神的臉上如同凝結上一層冰霜,整個人冷得可怕,“她不見了是什么意思?”
看著面前的下屬,司長歌面無表情的再一次重復,“說,到底怎么回事?”他的一一,難道再一次離開他嗎?
下屬被司長歌身上散發的寒氣凍得身體僵硬,可卻還是老老實實的如實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