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已經換了一個人,還是沒法改變命運。”參謀長如此宣言道,他雖然還不能看穿那黑色火焰的虛實,不過他還是能夠感覺到,‘穆驚帆’的實力是弱于他的。
身體急速向前,黑色的光芒將參謀長的身體包圍,紋路之上流轉著他這幾千年來從未停息的怨念,在氣勢之上絲毫不輸于‘穆驚帆’。
‘穆驚帆’也是第一次見到能夠和黑炎的氣勢不相上下的對手,參謀長的實力著實強勁。
“千萬不要被表現所迷惑了。”‘穆驚帆’的臉上露出極為瘋狂的表情,參謀長的心中本能的感覺到一股危險降臨。
在沒有搞清楚這黑炎力量的情況下,他終究還是選擇了避讓。
‘穆驚帆’絲毫不意外參謀長的選擇,然而在外人看來,他也僅僅是站在原地而已,除此之外好像什么也沒有做。
“你做了什么?”
“你猜猜嘍。”‘穆驚帆’絲毫沒有被參謀長恐怖的表情嚇到,他看上去有所依仗。在這種情況下,參謀長就極為的難受了。
他是確確實實的感覺到了危險的存在,那種汗毛直立全身發涼的感覺他是無論如何也忘不了的,在不知道‘穆驚帆’會做什么的情況下,他實在是不敢輕舉妄動。
‘穆驚帆’似乎就是看中了他這一點顧慮,在原地瘋狂的嘲諷起來,另外一個靈魂似乎比穆驚帆本人還要更加的毒舌,參謀長已經不記得自己上一次那般動怒是在什么時候了。
完全被‘穆驚帆’打亂了節奏,參謀長決定不再忍耐,反正只要他多加留心,在這個世界上能夠傷到他的人也是少之甚少。
以最快的速度出現在‘穆驚帆’的面前,面對著如此麻煩的對手,他果然還是想著要速戰速決。
“你的一切行動都被我看穿了哦。”他看到‘穆驚帆’的眼睛,那漆黑的瞳孔之中流露著一抹自信的神色。
‘黑暗壓迫’
與‘穆驚帆’的眼睛對視,參謀長已經意識到了不妙,不過顯然還是晚了。黑色的火焰猶如地獄的觸手一般,纏住他的身體將他拉向無盡的深淵之中。
黑暗之中,所有的負面情緒一同爆發了。幾千年來一直都在折磨著他的仇恨,掙扎于痛苦和清醒邊緣的他,逐漸的被引向崩潰。
他本來就是一個瘋子,只會在這個深淵之中越陷越深。
“我一定要復仇!不,我要活下去!啊!”那一個瞬間,恐懼、怨恨一同被釋放了,參謀長的精神在瀕臨極限之后終于崩潰。
“啊,累死我了,真是的,這個家伙盡讓我來擦屁股。”‘穆驚帆’看著已經跑開的參謀長,癱坐在地上,如果不是參謀長的意志太過駁雜,他也沒有辦法那么輕易的動用精神攻擊來擊破他的意識。
估計參謀長直到最后也沒有想到,這黑色的火焰最擅長的不是攻擊肉體,而是震顫靈魂吧。從一開始,‘穆驚帆’就一步步的將參謀長引入陷阱之中,雖然他極為的小心,不過還是被穆驚帆得手。
‘穆驚帆’能夠感受到在意識深處沉睡的本體的靈魂,現在二人是一命同體的關系,如果穆驚帆死了,他也沒有辦法獨活。
“算了,再幫你一下吧。”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穆驚帆’站起身,向著中都市內趕去。
與此同時,早已經得到了命令的鐵正陽也在此刻從軍區開始向著中都市進發。他身上的武器已經在趕來的研究人員的努力下裝配完畢,所有的一切都已準備就緒。
暴風雨,似乎馬上就要來臨了。
重新回到學校之中,穆驚帆看的清楚,程宇已經找到了鐵云樓,兩人正一起向著校門外走去。‘穆驚帆’還記得這個古靈精怪的小女孩,便迎了上去。
“程叔,你看,聽我的準沒錯!”鐵云樓隔著老遠就看到了‘穆驚帆’,一路小跑的向他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