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穆驚帆從塔頂之上站起,傷勢已經在他的調整之下恢復的差不多了。時間再一次的進入了深夜,已經入秋,夜晚的風有一絲微涼。
一旁的相框突然搖晃起來,時間似乎剛剛好到了‘陰魂’的活動期,如果穆驚帆所料不錯的話,張淵和那個小男孩應該會在那個墓地等待著‘陰魂’自己上門。
“怎么能讓你們如愿呢。”穆驚帆這么說著,手中的法印結出,印在了相框之上,一個結界延伸開來將相框封鎖住。
詭異的晃動總算停止,但是穆驚帆知道這也并不是長久之計,無論如何,這個相框是絕對不能在交到天騎的手上的。
用一個無辜的靈魂去成就一個五神將的誕生,穆驚帆絕對是雙倍的不愿意的。托著手中的結界,從空中一躍而下。
如此驚人的高度,對于一般的人來說甚至連看一眼說不定都會感到窒息,穆驚帆卻因為身旁飛速劃過的輕風而感到了舒適。
‘寸步’
身形在半空中戛然而止,輕微的靈氣波動在腳下蕩起,穆驚帆向著李家的方向趕去。事到如今,他已經不可能繼續瞞下去了。
在趕到李家之后,穆驚帆一五一十的將幾乎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李桐,當然,對于他最重要的那一部分并沒有說出來。
在聽了穆驚帆的話之后,李桐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也沒有想到,在這樣的時期,會突然出現一只天然形成的‘陰魂’。
在眼下這種環境之下,就算是李家,也不好去大費周章的開啟一場祈禱儀式。但是,誰也不知道在其他的地方會不會還有被天騎隱藏起來的‘陰魂’。
他們這一輩的度化師,應該說近500年內的度化師,都沒有真正的見到過自然形成的完全體‘陰魂’到底是什么樣子。因為古籍上所描述的那般恐怖危險的樣子,再加上家族中老人一輩又一輩的告誡的緣故,這一系列的‘陰魂’幾乎在剛剛出現就被直接干凈了斷的‘度化’了。
‘度化’這兩個字,對于這些剛剛形成的‘陰魂’和那些人造的完全體‘陰魂’完全是兩個概念。怨氣對于這些靈魂來說,在某些時候更像是一層保護膜一樣的東西。
在遭受到度化師的攻擊之后,那些完全成型的‘陰魂’雖然會被消滅,但是靈魂因為怨氣的保護會完整的保存下來。
然而,那些脆弱的靈魂就不一樣了,靈氣會直接抹滅他們靈魂的一部分,甚至可能會完全消滅。只是,在這些即將可能會成為災難的‘陰魂’面前,度化師一方完全沒有任何的憐憫。
李桐自然是知道這一切的,他心中也非常不愿意這么做,但是身位李家家主的責任感告訴他,他必須得要狠下心來。
“驚帆,這個相框就保存在我這里吧。”
“李叔?好吧。”看到李桐臉上一閃而過的表情,穆驚帆大概也知道了這只‘陰魂’接下來可能會面臨的命運。
可以說,在來李家之前,穆驚帆就已經做好了一定的心里準備的。李桐為人處世的方式經歷了這么多的事情之后,穆驚帆也已經理解了。
“真是抱歉,我最后還是沒能幫到你。”穆驚帆在內心深處默默的道歉道,緩緩的將手中的相框放在了李桐的手上。
在李桐接過相框的那一瞬間,兩個人的心中都升起了截然不同的感覺。
李桐有些不敢相信穆驚帆會這么簡單的就把這個相框交到他的手上,按照他從前的性格應該是會用各式各樣的理由來委婉的拒絕自己才對。
為了應付穆驚帆,李桐甚至早都已經了下一步應該怎么做了。
而穆驚帆,則在這一瞬間,腦海中閃過了鐵正陽那奄奄一息的面孔。在那場戰斗之后,他終究還是沒能遵守自己的諾言,將鐵正陽帶會那母女二人的身邊。
甚至是保全自己都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