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明日她就能把藥劑店鋪的布局圖和所需的特殊柜子等等都畫好,之后林掌柜就能按照她吩咐的去布置。
花輕言馬上就動手開始動筆畫圖。
當君墨寒回來的時候,桌子上畫著許多看起來十分有趣,而且新穎的各種像書架、家具、柜子雜糅而成的精美的用具,看起來就讓人覺得很善心悅目,而且作用廣泛。
君墨寒又看了眼桌上的銀色的像是少了狼毫的毛筆,其中一頭還是尖頭的東西,君墨寒何等聰明,馬上就知道這是花輕言畫圖用的。
那東西前所未見,定不可能是他們這里有的。
但君墨寒卻像是不知道自己王妃的各種怪異之處,夏竹和小梅應該是被花輕言趕去修煉了,他親自動手把花輕言桌上的筆和紙收拾好,然后去抱花輕言。
花輕言在被碰到那一瞬間十分警惕的睜開眼。
君墨寒小小的嚇了一跳,正要起身,就見花輕言似乎聳了聳鼻子嗅到什么,竟重新閉上眼睛,還十分自然的往君墨寒所在的方向挪動,若不是君墨寒伸手伸的快,花輕言就要挪出桌子掉下來了。
君墨寒連忙抱住花輕言,花輕言就像只小懶貓一般,閉著眼睡在君墨寒的懷里,似乎有些不舒服,動了動身子,頭無意識的在君墨寒的胸膛蹭了蹭,安心的睡了過去。
君墨寒眼里閃過一絲深沉的光,看著懷中花輕言的睡顏,帶著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寵溺,抱著她放在床里側,額他自己則睡在外側。
君墨寒剛躺下,花輕言頭上就像有雷達一般,自發的無意識的靠近君墨寒,習慣性的就纏上了君墨寒。
君墨寒早就習慣花輕言睡覺愛纏人的習慣,即使身體因為花輕言的觸碰而有些燥熱,但心里卻對花輕言無意識的親近很滿意。
花輕言第二日起來的時候,依舊只有她一人,花輕言腦袋還沒完全清醒,她總感覺自己忘記什么事了。
她昨夜邊畫圖邊等君墨寒,是有事要問君墨寒,結果不知道為何直接睡著了。
不過是什么事呢?
花輕言直到穿上鞋子之后,才想起來,她讓君墨寒試驗的強元藥劑忘記問他效果了。
想到睡著,她又猛地想到自己應該趴在桌子上睡覺的,昨夜她好像醒了一次,感覺身邊的氣息很讓人安心,下一秒又睡過去,花輕言基本可以肯定,她應該是君墨寒抱上床的。
花輕言臉上熱了熱,看了桌子上疊放整齊的畫紙和墨筆,讓夏竹把洗漱水端進來。
下午,林掌柜前來,花輕言將畫紙交給林掌柜。
林掌柜從來沒見過這等樣式奇怪的柜臺柜子架子等等,雖然奇怪,但莫名的覺得很好看。
經過花輕言介紹用途之后,林掌柜總算明白了這些柜子的用處,心中越發佩服花輕言,竟如此心靈手巧,聰穎不凡。
林掌柜也對那些柜子十分感興趣,了解清楚之后就直接告辭。
而花輕言則在看自己院里種下的她從她自己的世界帶來那些藥草種子,現在藥田里的種子都發了芽,可是要成熟至少要好幾十年,所以她必須趕緊找到那什么靈乳和息壤,催生藥草,否則治療君墨寒的腿遙遙無期。
花輕言今晚終于等到君墨寒。
君墨寒進門時,有些詫異的看著花輕言,花輕言目光灼灼的看著他,明顯就是在等著他的架勢。
雖然知道花輕言等他定不是因為他是她的相公的原因,但回到房中,有人等他的一幕,卻讓他的五官如柔了柔。
“何事?”
君墨寒直入正題,低沉的吐出這兩個字。
花輕言聳了聳鼻子,聞到他身上的若有似無的淡淡的清冽香味,又看到君墨寒發尾還有些濕,挑了挑眉道
“你平日到底都是在哪里沐浴的?”
君墨寒每次回房里,都是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