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施施的口不擇言,讓陳方敘眉頭緊擰在一起,面沉如水
“童家不是你想的那樣。”
陳方敘難得為別人解釋,卻觸動了陸施施敏感的神經,陸施施咬牙切齒地說“難道你忘了他們是怎么設計你的嗎?”
陳方敘見她情緒有些不穩,語氣放緩許多“只是湊巧而已,過去的事不要再提了。”
陸施施聽了他的話,淚如斷了線的珠子撲簌簌地落下,泣不成聲“我覺得我是上天拋棄的人,什么都被人占據,你拿走我的一切我心甘情愿,可為什么連你都要有人和我搶呢?沒有你,我就什么都沒有了。”
陳方敘余光掃過周圍,攬住陸施施的肩往病房走去,陸施施苦倒在他的懷里,他僵硬著身體沒有任何的動作,緊抿地唇昭示著他此刻的情緒,安慰的話他更是說不出口。
直到陸施施哭累睡著,他才把陸施施放倒在床上蓋上被子,然后快帶地看起身脫掉外套丟到一邊。
他有些疲憊地靠在沙發上,窗外的月色灑在他的身上,孤冷蒼涼。
在陳方敘的臥室里,童臻因為吃了藥的緣故,此刻睡得很沉,不知道做了什么美夢,嬌容上露出恬美的微笑。
一大清早,童臻就接受到了陳方敘下達的指令,盡快從童家回來,絕不能故意逗留。
但是陳方敘本人不在,傳話的是王嬸,所以童臻壓根沒當回事,反正他在陪他的小情人,她就是賴在娘家不回他也顧不上找她的麻煩。
哪知想象是美好的,現實很骨感,童臻興沖沖地提了一大堆東西回到童家,剛進客廳就看到她的老媽坐在沙發上對她橫眉冷對。
“被人家趕出來了?”
童媽媽拿起桌上的蘋果咬了一口,斜著眼睛看著自己的女兒,語氣隨意地問。
但即使她隨意地問,童臻也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應對,在腦子里組織好語言,才狗腿地上前遞上手里的禮物,然后說道“你女兒這么可愛,怎么可能把我趕出來?”
“真的嗎?”
童媽媽狐疑地上下掃視她,艷麗的臉上寫滿了懷疑。
童臻不樂意了,轉過身坐到一旁的沙發上,嘟著嘴說“你就一點不想我嗎?我就是那潑出去的水了?”
童媽媽優雅地翻了個白眼,伸出食指虛空點了點童臻“好不容易把你潑出去,我是不會收回來的,如果讓我知道你作得陳女婿不要你,女兒啊,你懂的。”
她懂的?她的確是懂的,想想老媽那鬼哭狼嚎的手段,童臻不由膽戰心驚,但多年來與童媽媽的斗爭經驗,只增不減。
“媽,按照以往的習慣,你不是應該去陪老爸了嗎?”
童臻巧妙的轉移話題,而且她想知道她的情報到底哪里出現了錯誤。
童媽媽聽她問起這個,立刻眉開眼笑“本來老娘以為以你的水平拴不住陳女婿的人,更別說他的心了,沒想到啊,你還是隨了你老娘,輕易地就吸引住了男人,想當年……”
童臻漫不經心地聽童媽媽講古,從中總結出一個信息,丫丫個呸,果然是陳方敘那個禽獸告狀,不,這么久,放著她不吃,絕對禽獸不如。
“你說是不是?”
童臻聽到這句知道童媽媽的故事已經講完,立刻點頭如搗蒜蒜“老媽說得對。”
童媽媽滿意地點了點頭,看著她一臉欣慰“嫁了陳女婿,你可是燒了高香了,你要是敢作,當心你的皮。”
童臻心虛地低下頭,已經作了怎么辦?誰知道前世她燒的什么香,拜的是瘟神吧。
“陳女婿說了,你到了就給他打個電話,讓他放心,瞧瞧多溫柔體貼,我要是再年輕二十年……”
童媽媽又開始說自己的光彩事跡,童臻急忙打斷她“媽,你再年輕二十年,還要和我搶男人不成?”
“呸,胡咧咧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