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方敘很好地安撫了陳母和陸施施,童臻的日子果真好過很多,至少陳母不會突然跑過來指著她的鼻子罵的莫名其妙了……
只是童臻覺得這幾天,陸施施看她的眼神很奇怪,那種計謀得逞的得意模樣,實在讓童臻琢磨不透,偏偏陸施施還什么都不說,跟以前見到她就開撕的德行完全不同,童臻是徹底摸不著頭腦了。
童臻私底下也旁敲側擊地探過陳方敘的話,可惜那個家伙口風緊的要死,每次都能云淡風輕地一語帶過,真是急死她了。
難得耳根清凈了幾天,自從知道她懷孕,陳方敘就不讓她去上班了,此時她一個風華正茂的年輕人,正坐在陽臺上曬太陽,吃著點心喝著花茶,過的跟退休老干部似的。
本來是很愜意的,如果不是她無意中看到陳方敘和陸施施一起出門的話,她可能都快要在藤椅上睡著了。
童臻趴在欄桿上,瞪大了眼睛看著一起出門的兩人,沒錯!就是陳方敘和陸施施!什么鬼?在她這個正室的眼皮子底下,陳方敘帶著他的老情人兒出去幽會?有沒有搞錯?!
睡意頓時醒了大半,童臻立刻回到臥室,快速翻了翻,扯了一件黑色的低調衛衣,又戴了個鴨舌帽兒,隨即就下樓開車,緊跟著陳方敘的車去了。
她擔心陳方敘會發現她,不敢跟的太緊,但是隔太遠,又怕跟丟了,為了掌握一個良好的距離,開了幾公里的路,童臻的手心都冒汗了。
終于,陳方敘在一家十分有情調的咖啡館前停了下來,童臻磨牙,果然!竟然帶著老情人來喝咖啡?好情趣,真是好情趣!
特么的前些天還問我愿不愿意跟你在一起!在一起個頭啊!童臻恨恨地腹誹,一邊將車停在附近,拉低了帽檐,快步跟著進了咖啡館。
兩人在一個十分隱蔽的位置坐下,陸施施看起來心情很好,她化了個精致的妝容,還穿了一件淺粉色的連衣裙,襯托得她十分清純漂亮,兩人落座沒多久,童臻便貓著腰,悄悄溜到他們背后的位置上,剛好兩臺位置間有隔斷臺,臺上又有許多花草,陳方敘完全看不到童臻這邊的位置,而陸施施又剛好是背對著童臻的方向坐的。
此時見陳方敘已經點好了咖啡,服務員正要過來問童臻,沒等他開口,童臻便壓低聲音,快速地說了句,“跟那位先生一樣就可以了!”
反正要來也是擺設,她懷孕了又不能喝咖啡。
童臻將腦袋靠在隔斷臺的位置,靜靜地聽著那兩人的談話,她雖然年紀不大,可又不傻,哪有男女之間出來只是單純的喝咖啡的?那跟浪費生命有什么區別!
此時,陸施施托著臉,那雙一直盯著陳方敘看的眼睛里,滿滿都是笑意,她問,“方敘哥,你找我出來,到底是想說什么事情呀,這些天都快把我給好奇死了。”
陳方敘沉默了一會兒,但最終,還是對上那雙滿是笑意的雙眸,他說,“陸施施,我們施不可能在一起的。”
話音落下,陸施施臉上的笑意僵住了,她看了陳方敘半晌,努力想從他的臉上看出玩笑的意味,可惜,陳方敘很嚴肅。
“不,方敘哥,你在跟我開玩笑對嗎?我們明明說好的啊!你說過,在醫院的時候你分明對我說過,只要我撤訴,你就讓童臻離開陳家!我們說好的!”
陸施施怎么都沒想到,陳方敘要對她說的居然是這些。
這一刻,在偷聽著的童臻也愣住,什么鬼?陳方敘在醫院的時候,竟然答應陸施施要趕她離開陳家?
誰能告訴她,陸施施認識的陳方敘跟她認識的是同一個人嗎?
“沒錯,我是這樣說過。”陳方敘點頭承認,但隨即又給了陸施施當頭一棒,“但在童臻離開陳家的同時,我會跟她一起離開。”
聞言,陸施施徹底呆住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陳方敘,不敢相信他說的都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