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認識你,我怎么知道你是誰。”
童臻皺眉看他,覺得這人也真是奇怪,她都沒有追究,這人還賴著不走了,誰在乎他是誰啊,她覺得自己的腦子夠亂了,哪有心情想這個。
聞言,陳方敘微微瞇起眼睛,他起身,走到童臻身邊,一臉嚴肅地捧住她的臉,迫使她看著自己,問“你說,你不認識我?”
“廢話,我們不過昨晚上睡了一覺,怎么可能認識你!”
童臻說著,想掙脫他,無奈陳方敘怎么也不肯松開手,童臻急了,黑亮的眼睛惱怒地瞪著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陳方敘心里涼了涼,看樣子,童臻是在車禍中傷到了腦子了,竟然連他都不認得……
“去穿好衣服,洗漱一下,我帶你去個地方。”陳方敘放開了她,說。
童臻聽了頓時眼睛亮了亮,“你什么意思?你愿意帶我出去?”
“不然呢,你還想在這里住下?”
童臻趕緊搖頭,她昨晚上原本打算挾持他逃出去的,無奈后來被人下了藥了,腦袋昏沉,渾身無力,沒曾想計劃失敗了不說,還把自己給賠進去,唉!人生多磨難啊。
打開門的時候,蘭姐趕緊上前賠笑,“陳先生,人您看上了就帶走吧,我們絕不多問,也不向外瞎說,您就放心吧!”
聞言,陳方敘涼涼地瞥了她一眼,聲音冰冷的讓人打顫,他問“你從誰的手上買來的?”
蘭姐猶豫了一下,要是旁人問,她是絕對不會說的,可是此時面前站著的可是秦家的掌權者,秦氏集團的總裁啊!她們腳下站的這塊地兒都是人家的!哪敢說半個不字。
“是從一位大娘那兒,您要見她的話,我找人給您帶來。”蘭姐態度極好,始終賠著笑臉。
“不用了。”
陳方敘側眸看向早已候在一旁的肖越,“你看著處理吧。”
肖越點頭,蘭姐的臉色不卻更難看了……
在肖越成為秦建國的人之前,可是道兒上混的響當當的人物,不知道秦建國是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能讓他甘愿去做秦家繼承人的助理,當時這一消息出來的時候,整個道兒上的人都沸騰了!
肖越現在雖然改邪歸正了,但手段還是一如既往的狠辣,交給他來處理,無疑是死路一條!
“這件事情,你們要是向外走漏半點風聲,整個夜總會都別想逃掉一個,明白嗎?”肖越沉著臉說,“還有,下午一點之前,將那個大娘找到送到我那里,晚一分鐘,你就自己替代她來。”
蘭姐連連點頭保證道“好好好,您放心,我們一定守口如瓶!人我一定會按時給您送過去的,您……您慢走……”
蘭姐始終也不知道童臻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引來這么大主子來親自帶走了她,但無論如何,將童臻送來的那位大娘,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夜總會門口,被關了兩天的童臻重獲自由,不由瞇起眼睛,伸了個懶腰,然后對陳方敘說“謝謝你啊,沒什么事兒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走?”
聞言,陳方敘危險意味地瞇起眼睛,“你現在是我的人,你想去哪兒?”
“我什么時候成了你的人了?”童臻愕然。
陳方敘深吸一口氣,看著她一臉懵逼的模樣,突然想戲弄戲弄她。
“別人把你賣到了這里,如果不是我花了大價錢,你以為你能這么輕松地跟著我出來?”陳方敘煞有介事地說。
“什么意思?你……你是把我買下來的?”童臻瞪大了眼睛。
“不然呢?難道人家會白送?”
“那倒不會……”
童臻心中郁瘁,虧得她前一分鐘還以為自己重獲自由了呢,沒想到也不過是從一個牢籠跳進了另一個牢籠,不過,看著這個男人好像不是很防備她的樣子,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