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麗寬敞的別館內,石婉君正焦灼地走來走去,童遇一臉無奈道“陳方敘剛打來電話了,說一會兒就到,你就別著急了。”
“我能不著急嗎?自從那天車禍發生之后,我就沒睡過一個好覺,回回夢里都出現童臻渾身是血的身影,還跟我哭著說她被人關起來了,她好想回家……我一想到這里,心里就難受的不行。”
石婉君深吸了一口,眼睛里淚汪汪的,擔心等下被童臻看出來,她趕緊抽了紙巾,閉上眼睛擦了擦。
她和童遇昨天才知道童臻已經找到的消息,從陳方敘的口中知道她的身體沒事,她不知道有多開心,心臟上從那天開始一直壓著的巨石,也終于算是落下了。
但是,陳方敘還說了,童臻因為大腦受到了損傷,失去了記憶,而且不能受到刺激,否則會影響到她大腦的恢復。
所以童臻來了之后,要讓她慢慢自己想起來,不能說太多刺激她。
石婉君在心里暗暗安排好,盤算著自己要注意哪些,不能說哪些,童遇覺得她都快瘋魔了。
“好了,我知道你很擔心童臻,我也很擔心她,但是你不要這樣,你這樣反而會讓童臻覺得怪怪的,我們表現出很平常的樣子來對待她就好了。”
童遇說,在他知道陳方敘最終將童臻找回來之后,也是重重松了一口氣,如果不是為了照顧石婉君,他早就親自出馬了,好在陳方敘也沒讓他失望。
兩人正說著的時候,陳方敘的車已經到了門外。
石婉君趕緊迎了出去,當她看到從車上走下睞安好無損的童臻時,眼淚頓時奪眶而出,她沖過去緊緊抱住了童臻,趴在她的肩膀上嚎啕大哭起來。
童遇深吸一口氣,好吧,看來他剛剛的勸說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童臻一臉被驚呆的模樣,眼前這個漂亮的女孩子將自己抱的緊緊的,似乎怕她跑了一般,一邊哭的上期不接下氣,眼淚將她的衣襟都沾濕了。
陳方敘朝童遇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他趕緊勸住,不要嚇著童臻。
童遇回意,上前將石婉君從童臻的身上扒了下來,頓時引來石婉君不滿的怒喝。
“你干嘛!”
“你會嚇著她的。”童遇湊到她耳邊,小聲說。
聞言,石婉君一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想想也對,對于童臻來說,她現在可是陌生人。
“啊……那個,對不起啊,我有點失控了,你們趕緊進來吧。”
石婉君趕緊擦了擦眼淚,讓開了路,對童臻和陳方敘說。
花園里的小亭中,幫傭給上了茶,便靜靜退開了。
童臻看著一直輕輕抽泣著石婉君,伸手抽了張紙巾遞給她,石婉君愣了一下,接過,繼續抽泣……
“聽陳老板說,我們以前是很好的朋友?”童臻小心翼翼地問石婉君。
“豈止是很好,我們是生死之交好嘛!”
石婉君看了陳方敘一眼,將生死之交四個字咬的特別重。
“那你就是跟我一起出了車禍的那位朋友?那你知道當時發生了什么嗎?我們為什么會出車禍,還有……既然你當時也在車上,那你一定也受了很重的傷吧,你都好了嗎?”
童臻說著說著,忽然想到什么一般,趕緊問道。
“好了,都好了,只是你……你卻都不記得了。”
石婉君雖然對童臻失憶的事情多少有些失望,但萬幸,她還活著,此時正好好地站在她面前,這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童臻,你就不覺得我很眼熟?”
一直被晾在一旁的童遇終于忍不住了,童臻不記得石婉君、陳方敘就算了,可他是她哥哥呀,兩人從小到大都在一起,直到童臻跟陳方敘結婚,她不記得誰都可以,怎么可以連他一點印象也沒有?
聽到童遇說話,童臻這才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