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臻原本以為,做研究就做研究,反正每次去的時候都是大家一起去,江牧勻也不會怎么樣。
但沒想到的是,那個家伙竟然天天將她留下來加班!
院長又特別申明過,一定要盡量配合他,可是他安排的那些事情明明都不是很急的,第二天做也可以,他偏偏就要她留下來協(xié)助他。
童臻怨氣滿滿,剛好陳方敘說這幾天要回來這邊。
他回來的那天晚上,原本想給童臻一個驚喜的,結(jié)果到了家里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十一點,童臻卻還沒回來。
陳方敘以為她在做手術(shù),就沒打電話給她,便在做好了宵夜等著。
童臻到了快十二點才回來,滿臉的疲憊。
“回來了?”
陳方敘還沒來得及從沙發(fā)上起身,就看到童臻進來后,直接將包一扔,整個人就跌進了沙發(fā)里,瞇著眼睛一動不動了。
陳方敘看到她這么累的樣子,實在是心疼。
想叫她起來吃點宵夜都沒忍心,最后只好將她的鞋襪脫了,輕手輕腳地抱著她去了浴室……
次日一早。
窗外陽光燦爛,房內(nèi)春意滿滿。
陳方敘親了親她的額頭,眼眸里藏著深深的憐惜,他輕柔著童臻柔軟的頭發(fā),將她往懷中攬的更緊了。
他故意累著童臻,好讓她錯過上班的時間,然后給自己的下屬發(fā)了條信息,讓他幫童臻跟醫(yī)院請一天假。
能有什么不得了的大事,難道醫(yī)院就她一位外科醫(yī)生嗎?
不用說,他不在的時候,童臻鐵定是天天這么過的。
他小心翼翼地起床,下樓去做早餐,最多一個小時,童臻一定會醒來。
走進廚房,陳方敘輕車熟路地系上圍裙,將牛奶放進微波爐,把面包投進面包機,然后煎蛋和培根。
很快,樓上傳來了童臻的尖叫聲,陳方敘微微勾起嘴角,淡定地將做好的三明治,還有熱牛奶端上了桌。
“陳方敘!你為什么關(guān)我的腦中!”
童臻一邊套著外套,一邊從樓梯上沖了下來,陳方敘看的心緊,上前接住她。
“小心點,莽莽撞撞的。”
陳方敘皺眉道,但卻拉住她將她帶到了桌邊,“吃早餐吧。”
“哎呀,還吃什么早餐,我都遲到一個多小時了!”
童臻嚷嚷道,剛被陳方敘按著坐下,就站起來了。
“放心,我已經(jīng)給你請了一天假,你今天就在家里好好休息!”陳方敘再次將她按著坐下。
聞言,童臻眨了眨眼睛,“什么?你幫我請假了?”
“嗯,快吃,要冷了。”
陳方敘催促道。
“哦哦!”童臻趕緊拿起熱乎乎的三明治,咬了一大口,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請了就請了吧,反正最近也是無關(guān)要緊的事情。”
最近她都沒什么手術(shù),成日就陪在院長專門騰出幾間實驗室里,陪江牧勻做研究,但事實上研究的進展是很慢的,江牧勻在故意耗費她的時間。
所以,就算一兩天不去也不會怎么樣。
“無關(guān)要緊的事?你每天回來那么晚,不是在趕手術(shù)嗎?”陳方敘問。
童臻頓時覺得自己說漏了嘴,那件事情,她擔(dān)心陳方敘會多想,所以沒打算告訴他的。
“怎么了?不方便說?”
“沒有……就是,我們醫(yī)院跟一位教授,一起成立了一個研究小組,研究一種藥物,進程很慢,就算我一兩天不去,也不會影響什么的。”童臻說。
陳方敘低眸想了下,微微挑眉,“嗯,是跟江教授嗎?”
話音落下,童臻愣住,“你怎么知道?”
要是別的人,你早就憤憤不平了,哪會憋到現(xiàn)在,而且還吞吞吐吐的不明說?陳方敘想。
“你滿臉都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