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里一路膽顫心驚,果然,這世上最難琢磨的是女人心。
分明嘴上一直說著想要分開分開,可當對方真的轉移了注意力,有了想要分開的前兆時,卻又翻了醋壇子,獨自生悶氣。
到了地方,童臻將車停在了小區外面,“去吧,小心點,有什么問題及時給我電話。”
聞言,凱里笑了笑,“真要有什么問題,給你電話有什么用?放心吧,我點兒肯定沒那么背。”
他打開車門下去,朝童臻揮了揮手,大搖大擺地往公寓樓走去。
童臻呼了口氣,靠在車窗邊,目送凱里走進公寓樓,她四下又往別處看看,想注意有沒有人察覺他們,好在一片平和。
想了想,她回撥給趙啟,剛才凱里在旁邊,有些話她沒好意思說。
“過兩日陳方敘出差的時候,你也跟去,公司的事情幫他安排好,無論如何,盡量不要讓他跟李醫生單獨相處,還有,李醫生具體給他做了什么治療,一定要跟我匯報清楚。”
童臻叮囑道,她信任凱里,但對那位李醫生,總覺得心里有些不太踏實,那次在餐廳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就對李醫生毫無好感。
再說了,陳方敘現在并非是在正常的狀態,去出差又是辦正經事情,趙啟在旁邊盯著的話,以免發生什么事情的時候,身邊沒有人能夠及時處理。
“是,夫人,對了……我這里有幾段視頻,是老板辦公室里的監控視頻,大概內容是李醫生給老板做催眠治療的過程,我稍后發到你郵箱。”
“好。”
童臻又叮囑了幾句別的,便掛了電話,很快,手機便響起了郵箱提示音。
就在她拿過手機要打開的時候,眼角的余光無意間看到有幾個年輕的便衣男人朝公寓樓走去。
童臻微微皺眉,感覺那些人有些說不出的奇怪,如果是普通的行人,至少一路過去,相互之前也該有些交流什么的吧,怎么這些人面色陰沉,而且眼神十分具有目的性,一看就是往公寓樓去的。
童臻愣了愣,下意識地趕緊打電話給凱里,想讓他小心點,不料凱里一直沒接,讓她心里更是著急,總覺得那些人有些不對勁兒。
眼看那些人往公寓樓越來越近,童臻立即打火,一腳油門兒沖了過去,眼看要撞進那一堆人里去,才猛地踩了剎車。
刺耳的剎車聲嚇了那些人一跳,齊齊回過頭來看向童臻。
童臻搖下車窗,一臉抱歉道“對不起啊,我腳滑了,麻煩你們讓讓,我好開到前面的車位上去停車。”
聞言,那些人面面相覷,竟是哄笑了起來。
“不愧是女司機啊……”
“就這技術還敢出來秀?”
“趕緊離她遠一點,小心她腳又滑了……”
那些人向兩側讓開來后,童臻便故作技術不熟練般,擋在路中拐來拐去,一邊戴著藍牙耳機,暗暗給凱里打電話,可惜凱里始終沒有接。
眼看她折騰了半天不僅沒倒進車位,還將車擋在了道上,時不時阻礙他們的去路,那些人漸漸的煩了,只好繞到另一條小道上去了。
童臻停下了車,看到那些人已經走進了公寓樓,心里又覺得奇怪,如果他們真是什么恐怖組織的話,剛才她那么胡鬧,應該沒那么好說話吧?
可是凱里一直不接電話,讓她實在是擔心,想了想,還是決定上去看看,萬一遇到什么狀況的話,她就假裝是里面的住戶,繞開了走好了。
想到這里,童臻將車停好后,便下車走進了公寓樓。
破舊的公寓樓內,一如既往地散發著腐朽的氣息,樓道內臟亂不堪,即便是第二次來了,童臻依舊十分排斥。
一直走到五樓的時候,還是沒有聽到什么異動,她心想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可能凱里的手機開的是靜音,他又忙于找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