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必要他們好看。
不過第二日下午,通判府來人。
一個管家模樣的人求見,見到小道士,當頭就拜,起身后說道“昨日我家三郎無理,冒犯了仙長,萬請仙長看在他年幼無知的份上,原則他則個。”
小道士端著架子,淡淡點了點頭。
那管家笑道“仙長雖然年輕,但這等氣度,某見過的道士無數,還真沒見過別家有過。某佩服。”
小道士“嗯”了一聲,生受了這記馬屁。
見他半點都不熱心,那管家笑得臉上更是開了花“昨日里我家大人得知三郎犯下如此大錯后,已經狠狠地責罰了他。三郎招了供,的確是有女鬼與他鬼交過三次。我家大人怒極,想請,”
管家從懷里掏出一錠金元寶,恭恭敬敬地雙手奉上“想請仙長出手,除了那女鬼,免得再生出什么禍患。”
這錠黃燦燦的金元寶一現,身后說是要“保護他”的醉道人眼睛就是一直。
小道士毫不動色,從容接過,說道“好,看在通判大人的面子上,我去這一趟。你且在觀內稍候,我好生準備下。”
管家應是,彎著腰,倒退著出了房間。
門一關上,醉道人就迫不及待地一把搶過金元寶,放嘴里一咬,嘖嘖嘆道“果然是十足十的真金!出手一次,黃金十兩,你這出場費,可真心貴。”
小道士笑道“這算什么?除了那女鬼后,另有黃金二十兩。”
醉道人瞠目結舌,豎起大拇指贊道“厲害啊了得!怪不得你能騎著上等的大馬,穿得一身光鮮。我若有你三分的本事,也不會跟個乞丐似的。”|
“這樣啊,”小道士從醉道人手里拿過金元寶,再往他手里一塞“那這個就當是小弟我孝敬老哥了,還請老哥收下。”
黃金十兩,價值自然不菲。只是小道士生性恬淡,對這錢財之物還真不放在身上。只是在最初窘迫到極點時,狂喜過一陣。待那幾錠金元寶在包裹里放久了,他的心就淡了下來。只覺得放在那,沒什么用不說,憑白往身上加了好幾斤的重。
小道士自以為這話說的得體,不料醉道人醉眼一瞪,把那金元寶往他懷里一丟“我去,小瞧老哥了是不?老哥我也是有大本事的人,賺得阿堵之物還真不比你少,只不過都換成了美酒。你以為那些極品好酒便宜啊!”
小道士一想也是,當下笑笑,將金元寶收入包裹中。
不過片刻,兩人就準備妥當。小道士卻并不出去,拉著醉道人閑聊。
足足半個時辰后,實在無聊了,醉道人終忍不住問道“左右在這無事,你我干嘛不早點過去?”
小道士解釋道“我這般年輕,不想被人看輕的話,就得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該顯本事的時候,要能震得住人;該端架子的時候,絕對不能低下身,這樣別人才會敬畏我,不然行事必定處處受到約束。”
“再一個,既然要收通判大人黃金三十兩,那就得讓這位大人覺得,這錢他花得值,很值,他花得賺到了。若是隨隨便便地過去,再揮揮手就滅了那女鬼,只怕會壞了大事。你想想,通判大人一雙肉眼,即見不到女鬼,更無從分辨那鬼厲不厲害,他必然只會覺得,自己上了我的惡當、生生吃了一個大虧。這等位高權重的人最吃不得虧,激怒了他,怕是我有命賺這錢,沒命花這錢!”
醉道人呆呆地看著他,好一會兒后方才嘆道“哎,你師父要是有你一分的機靈勁,當年也不會為了那銅錢劍上的三枚古錢,厚著臉皮到處借錢,把臉丟了個干凈。我說兄弟,你師父不會教你,你是從哪知道這些的?難道天生就會?”
天生個屁!小道士想起自己下山后的那次捉鬼,竟然被一個半點本事都沒有的假道士給羞辱了,還被一大幫子愚民拿了掃把去追,放了惡狗去咬。那個凄慘勁,現在想來,都要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