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龍斗同學,你手上的是什么東西?”
“生啤,你也要喝嗎?挺清爽的,尤其是在打了一架之后喝起來特別痛快。”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現在只有十六歲,為什么能喝啤酒啊?”
“那你意思是我應該喝白的?”
“等等,這是什么奇怪的腦回路?”
“我也想問你是什么奇怪的腦回路,居然對一個剛剛在地下競技場殺了人的極道少主說未成年不能喝酒,你居然覺得我還在乎這個。”
說到這里龍斗忍不住笑了出來,然后拿起手上的生啤大大灌了一口。
這好像是這么回事啊。
聽到這里云雁一下子嘆了口氣,然后才像是反應過來一樣問道“最后被你干掉的那個大塊頭,他他真的死了嗎?”
其實就在不久前的第三場比賽結束后云雁就想問來著,只不過一下子沒問出口。
從任何角度來看,那個叫惡棍麥克的大壞蛋都應該是死了。
只不過除了云雁之外,整個地下斗技場里頭似乎沒有任何人對這件事感到驚訝,似乎都已經相當x習以為常了。
聽到這個問題時,龍斗則是一邊吃著香辣蝦,一邊隨口說道“嗯,那家伙當然死了,我殺的嘛。”
“那你剛剛殺了人,你不覺得有什么”
““骯臟處刑者”惡棍麥克,阿美利肯在逃殺人犯,手上最起碼有十幾條人命,你覺得這樣的人不該死嗎?”
“這自然是該死的,但會不會交給法律處理比較好?”
“其實首先你有沒有想過,“塞之河原”這個地下區域為什么能夠運轉下去?里面可沒一樣東西是合法的。”
“這個,應該是有某些達官貴人啊!我明白了!”
聽到龍斗的提示后,云雁不由地皺了皺眉,似乎看到了一些更深層次的骯臟交易。
“賽之河原”這片地下區域雖然隱蔽,但也不是無跡可尋。
尤其每天都有這么多人在那一帶來來去去,政府機構或者警察機構只要想追查,當然沒有追查不到的道理。
但這個地下世界卻是一如既往的存在了這么多年,這就已經說明上面肯定是有某些達官貴人在照看著。
“賽之河原”是一個地下魔窟的同時也是一個地下金窟,里頭每天的錢財往來起碼按億計算。
這些錢除了到花商手上之外,應該有一部分是孝順到了保護傘那里,以換取這個場所能夠繼續存在的庇護。
因此,哪怕是惡棍麥克這種從國外逃竄而來的殺人狂,只要進入了斗技場,就等同于受到了那些達官貴人的保護。
在這種情況下,哪怕是再惡劣的殺人犯也好,也不會受到法律的制裁,這就是地下世界的現實。
“如果我不干掉惡棍麥克的話,他接下來可能會再虐殺十個、二十個、三十個人,你現在覺得我應該這么做了嗎?”
“應該,太應該了。”
明白了一切的根源后,云雁深深吸了口氣,對廚房里的老板大聲說道“抱歉,老板,給我也來一杯生啤!”
“哎呀,剛剛不還說我喝酒不應該么,怎么?該不會被剛才談論到的事嚇到了吧?”
“哼,我可是文學創作者,才不會這么膽小呢,連黑暗都不敢直視的話,怎么寫得出這個世界的真實。”
“說的好啊,來!為你的豪氣萬千而干杯!”
“干就干!誰怕誰!”
聽到龍斗的贊揚后,云雁抄起老板剛剛送過來的滿杯生啤,噸噸噸就往嘴里灌了一大口。
相對于經過高溫滅菌之后的熟啤,生啤喝起來的口感更加清爽,而且這款生啤的度數并不高,也更適合云雁這種沒怎么喝過酒的小女生用來入門。
“呼啊!爽快!”
因為剛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