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電視或者電影里,幾乎人人都看過那種隨手抄起一個酒瓶往人頭上砸,然后“呯”的一聲碎玻璃跟酒水灑落一地的壯觀場面吧。
只不過事實上,拍戲用的酒瓶基本上都是用糖漿做成的,因此質地非常輕脆,一碰就爛。
而真正的酒瓶,尤其是那些比較像樣的酒瓶嘛,砸在腦袋上時可不會這么輕脆的碎成片片子。
嗙!于是當琉璃抄起酒瓶猛地砸向孝行的腦袋時,后者直接被砸得眼冒金星倒在地上,琉璃手上的酒瓶卻是啥事沒有。
頓時,琉璃疑惑地看著手上的酒瓶,似乎在納悶這玩意為什么不碎呢?
“應該是我砸的角度不對這樣能碎嗎?”
嗙!話音未落,琉璃便雙手抓住瓶口,朝地上孝行的膝蓋砸去!
“啊啊啊!我的膝蓋!”
“也沒碎,我還不信了!這酒瓶質量怎么這么好?”
嗙!嗙嗙嗙嗙!嗙!
在一旁龍斗無奈的目光注視下,琉璃抄起瓶子就是一連串的亂砸,這乒鈴乓啷的姿勢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打架子鼓。
當孝行被砸得滿地亂滾的時候,龍斗終于看不下去了,連忙喊道“咔!不行不行,你這樣子是不行的,不夠專業。”
隨后他來到琉璃伸手伸手扶住了那纖白如玉的手掌,認真的說道“你砸的動作有問題,首先放松手腕,輕輕握著。”
“這樣?”
“沒錯,手掌跟酒瓶之間留一點空隙,單手舉起來的時候高舉過頭,揮下去的時候要從肩膀用力,想象你的手臂是鞭子,把酒瓶抽過去的那種感覺。”
龍斗一邊說著,一邊從后伸手幫琉璃調整手臂和手肘的姿勢。
只不過這時兩人的身軀幾乎緊貼在一起,而且這一前一后的姿勢頗有幾分“杰克露絲號”泰坦和尼克站在船頭時的架勢。
當然,相比起這浪漫的一幕,接下來他們要做的事就不是那么浪漫了。
待琉璃擺好正確的酒瓶砸人姿勢后,龍斗過去扶起了地上趴著的孝行,將他拉到了琉璃的跟前。
“站好,脊背彎曲,把頭微微低下。”
“啊?”
“啊什么啊,快點站好,一會兒酒瓶砸下來的時候不要亂動。”
“我這樣嗎?”
“對,亂動的話就折斷你五根手指骨,而且是從每個指關節開始折斷的那種,保證你痛到想要當場自殺。”
“咦是是的!”
在龍斗那親切的幫助下,孝行終于戰戰兢兢地站在了琉璃面前,渾身顫抖著等候酒瓶的來襲。
為為什么?我要乖乖地站著被人用酒瓶爆頭啊?
瞬間,孝行的心中產生了巨大的疑惑。
但畢竟形勢比人強,孝行此時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默默地等著援軍的到來。
看他那副膽戰心驚的模樣,就像是一個剛進片場就被導演要求充當敢死隊的臨時演員,最騷的是跟他搭戲的人還用的不是道具瓶,是真家伙。
待兩人準備完畢,龍斗則是從旁邊拿起一卷報紙卷起來舉到嘴邊,咳嗽了一聲后對琉璃喊道“咳咳,全世界準備,倒數計時,三、二、一砸!”
呯!隨著琉璃照足指示猛地將酒瓶朝孝行腦門上砸下,那陣猶如賀禮般的清脆爆響聲終于傳了出來。
當孝行捂著腦袋倒在地上時,龍斗不由得對琉璃比了個大拇指,笑道“不錯,你很有學習酒瓶爆頭的天賦,有考慮過以后做個極道嗎?”
“才不要呢,哼。”
成功完成了一次演技上的突破后,琉璃的臉上也透出一絲喜色,但還是傲嬌地轉過了頭去。
然而,就在剛才那一連串鬧劇過后,站在后頭觀看著這一切的舞衣整個人都看傻了。
原原來還能把人欺負到這種地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