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各位,在座的各位親朋好友,今天非常高興能與諸位共聚一堂,來一同進行這一次月見里家傳統(tǒng)的“提親考核”。”
當龍斗兩父子入座后,恭司則是緩緩從主人席上站了起來,朗聲對著廳堂里的一大群三姑六婆說道。
提親......考核?
聽到這個特殊名詞的瞬間,龍斗跟一馬不禁對視了一眼,似乎都看到了對方眼神之中的詫異。
在這之后,恭司便安排傭人將那一張寫著滿滿問題的試卷,逐一派發(fā)到了親朋好友以及龍斗父子的手中。
看著手上那張寫滿了奇怪問題的考核試卷,一馬先是楞了一下,然后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很顯然,這位來自極道的如龍組前任組長根本無法想象,自家兒子明明是過來提親的,為什么會忽然變成了做科研考核啊?
最關鍵的是,那張紙上寫著的試題居然還全都是各種哲學、數(shù)學、心理學等各方面的頂級難題。
這別說是龍斗一個區(qū)區(qū)高中生了,哪怕是專門專研這些玩意兒的博士教授都未必能夠隨口答出來,這不是刻意刁難人么?
更詭異的是,周圍過來觀禮的那群親朋好友,大叔二伯,三叔四嬸五舅母什么的卻像是都能看懂這些考核試卷上的東西一樣,簡直令人大開眼界。
“哦,這不是“西塔潘猜想”嗎?雖然已經(jīng)遭到破解,但在數(shù)學界也是相當出名的難題啊。”
““維特根斯坦哲學”與“人工智能哲學”的關聯(lián)性,這么深的研究課題,一個年輕人真的能夠答得上來?”
“還有論“羅夏墨跡測驗”對精神分析理論的關系進行了哪些反思,這不是不久前墨爾本心理學大會上的討論項目嗎?”
別看這群聚集在這里的中老年人一個個都一副賣菜大媽、遛鳥大伯的模樣,可當他們看到這些考核試卷上的難題時,卻是一下子便化身為了專家教授,開始紛紛點評起來。
要知道,月見里家族可是非常著名的科學家族,族內(nèi)絕大多數(shù)人不是教授就是學者,在知識寬度和深度方面那是絕對不容置疑的。
而這一次恭司邀請來的這一批甚至還是家族的精英,好幾個甚至都拿過火藥炸彈科學獎,此時看到那張考核試卷的時候自然也都能夠說得上話。
當然,這么一群學術界的精英,就是恭司刻意請來看龍斗笑話的。
怎么辦?龍斗他......他能通過這次考核嗎?
看著周圍的那群三姑六婆紛紛開始探討起了那些讓人根本聽不懂的問題,一馬連忙轉(zhuǎn)頭看向了自己引以為豪的兒子。
然后,這位老父親便看到龍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自信的笑容。
是的,自信的笑容。
哪怕是在面對的如此復雜的考核試卷時,這位黑手聯(lián)盟的大首領卻依然顯得自信滿滿,就仿佛他早已看穿了一切。
沒想到......沒想到啊。
沒想到我桐生一馬的兒子竟然還是一個大科學家,面對著如此復雜的問題時依然能夠鎮(zhèn)定自如的給出解答。
這時,一馬便小聲對龍斗問道:“沒想到你在學術方面還有著如此之高的造詣,是我小瞧你了。”
一馬本身沒什么文化,所以他也特別欽佩那些有文化素養(yǎng)的人。
如果那個有文化素養(yǎng)的人恰好是自己兒子的話,那感覺就更加好了,有種占了大便宜的感覺。
“學術?造詣?什么意思。”
然而在聽到老爹那充滿了感嘆和欽佩的話后,龍斗則是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你之所以這么自信滿滿,不就是認為這些東西自己都答得上來嗎?”
“怎么可能,這上面的東西我連看都看不懂,簡直就跟天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