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授的潛意識里,已經開始不滿意足于幫別人檢查尸體得出結論,他常常幻想在風雨交加的深夜里他找到一具尸體,拖進工作室里親手研究,然后他在冰冷的尸體上發現了重大的秘密,這個秘密只有他知道,這個秘密后面的利益是屬于他的。不過,這僅僅存在于他的幻想之中,他有一份大學教授的工作很困身,但是他離不開這份令他容易獲得科研資源的工作,他沒有辦法和機緣真的去找到一具有秘密的尸體,他只好日夜期盼,在機緣巧合的情況下,遇到一具背后有秘密的尸體。
當第一眼看到洞窟頂上掉下來的那具粘稠腥臭的尸體時,教授一開始是沒反應過來,認為那只是一具普通的尸體被藏在洞窟頂上,但是當他聽完吳銀兩和張貧窮講的故事,還有同行的莊隱說尸體是一個叫鐵蛋的進山打獵遇到黑暗中詭異人形遇害的年輕人。教授聽黎老師提到過莊隱這個人,莊隱是個有點手腕不務正業的家伙,專門在古怪的邊緣地域不知道做什么事情賺錢的人。還有遺址這里連黎老師都認為有古怪的各種情況時,種種科學解釋他心里是沒底氣的,這片遺址的確不正常,教授莫名的開始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他感到他的腎上腺素開始飛升,他只有捂住嘴巴才能掩飾住自己內心狂喜的變化。在今天他們嘗試在石頭橋和廢棄梯田走出這個遺址失敗之后,他根本沒辦法集中自己的注意力,他的腦子里全是那具從洞窟頂上掉下來的尸體肉身,這片遺址有問題,靠常規方法肯定走不出去的,正如故事里的尸體肉身改變了這片遺址的風水結構。
整片遺址很安靜,教授已經走在山體斷崖面的石頭路上,他放輕腳步,不想有人注意到他而跟過來,他內心一陣竊喜,他想其他人都在吃東西,現在是最好的時機。他依稀記得洞窟里那具尸體擺放的位置,教授學過一些攝影技巧,他一路走一路就設好了快門焦距閃光曝光時間等,他必須要爭分奪秒,進了洞窟要用最快的速度辦完自己想要辦好的事情,最好的是,能偷偷把那具尸體肉身帶出去。教授前后看看,沒有人跟著他過來,那些人的心里對尸體肉身還充滿了恐懼,他們害怕遠離尸體肉身反倒為他省去了不少麻煩。
教授一步一步的靠近洞窟,他把相機舉在了眼前,平穩的開始錄制,洞窟的大口一直空寥寥的張大著,洞窟里所有的景象都通過相機的取景鏡頭展現在教授的視線里,貴的相機真是個好東西,鏡頭對著的一切都可以完全真實的被記錄下來,不會因為光線和視角范圍等限制。洞窟大入口到了,教授感到很激動,他聽到自己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他渴望馬上能拍攝到那具古怪的有秘密的尸體肉身,他太需要這具特殊的尸體做一個有價值的科研課題,最好能帶出尸體背后更大的秘密。終于,教授的相機到了洞窟前,相機拍到了洞窟里的一切,冷汗從教授的額頭一絲絲、一點點的冒出來,他眼睛里寫滿了錯愕,教授張大了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洞窟的地板上空無一物,那具從洞窟頂上掉下來的粘稠腥臭尸體不翼而飛了。
在釋比光滑的長椅上,莊隱儼然一個臨危不懼的英雄,畢竟他也是挖掘文物的好手,職業的敏感令他這個時候要提高警惕,他有條不紊的攙扶釋比在洞窟里繞彎,釋比繞累了,然后一屁股坐在了長椅上。莊隱現在不愿意離開釋比,他從在小鬼洞窟外第一次看到釋比后就時不時過來長椅洞窟里找釋比,他挽著千年老怪釋比的胳膊跟釋比一起在洞窟里繞彎,這在莊隱的人生歷練里,是沒有經歷過的。看著釋比千年如一刻的生存狀態,莊隱有些羨慕,哪怕有一刻能得到這種安寧也是很不錯的,莊隱還是挽住了釋比的胳膊,扶釋比起來繼續繞彎。
釋比“你怎么了?”
莊隱“嗯?”
釋比“為什么不說話,在想什么?”
莊隱“我也不知道,就是片刻不想去煩這些事情。我本來也是個能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