坍塌洞窟里居然隱隱約約有一點霉味,也對,從狼人野手機里的照片上看,那釋比的尸體沒有發生嚴重的腐爛,古寨遺址里這種古怪悶濕的天氣應該與外界正常空氣不太一樣,長久無人居住的洞窟保持千年屹立在這里要感謝這里的獨特氣候,不知這種氣候對保持尸體的情況是如何的。
莊隱從坍塌洞窟往里望去,是一條陰暗的甬道,原來有一道石墻擋住,現在石墻倒塌,昏暗的陽臺從外面帶入,憑空出現在這里的曾經消失的長椅洞窟里,光線最多只能照到兩三米遠,白天尚且如此,夜晚的黑暗程度可想而知了,可能昨天坍塌洞窟里肢解教授尸體的時候,長椅洞窟已經被塌出來了,只是昨天夜里他們沒有注意到。甬道大概一人半寬,狼人野走前面,莊隱跟在后面。兩邊是天然形成的石頭墻,人工刮過的痕跡似乎并不明顯,摸上去異常的光滑。莊隱一邊摸索著墻壁,想這片古寨遺址這些洞窟會變幻的原理到底是什么,他們一邊朝里面的長椅洞窟走去。
莊隱在甬道大概走了一半,前面左轉是一塊凹陷下去的石頭坑,他剛想扭頭過去看看。感覺脖子后碰到一種異樣的東西,非常的冷,而且是一種特別的柔軟感。他突然想到前些日子里摸到的人蛹尸體就是這種手感。莊隱心里一驚猛的轉過身,卻正好撞在后面的一塊石壁上。他脖子一縮,用手摸頭。
“你干什么啊,突然轉身撞石頭墻。”走在前面的狼人野聽到動靜,回頭看莊隱的窘態,他抱怨到。
莊隱只好跟狼人野說“剛才我感到些很奇怪的東西,好像有人蛹在這里。”莊隱一邊用手掌心揉著腦袋,一邊笑著說“后來我又看到附近根本沒有人蛹,我也開始疑神疑鬼起來,看來教授發現這個坍塌洞窟有古怪,他停留在這里研究,的確是有原因的。”
“怎么說?”狼人野好奇地問,“我倒沒發現這里有什么古怪。”
“這坍塌洞窟顯然很古怪。你沒注意平常那些洞窟的石頭紋理,走勢跟這個坍塌洞窟不一樣?估計教授也是看出了這個疑點,你那個x射線工具沒有丟失就好了,我想看看這些石頭里面有什么東西。”
“……”看來莊隱把狼人野的x射線測試工具萬能了,走不出這片古寨遺址,把問題想得往極端方向去了,開始思考這些石頭有無問題。
莊隱感覺跟狼人野在這個事情上是說不明白的,他也懶得跟狼人野廢話,賭氣走進了長椅洞窟。與外面狹窄的甬道相反,長椅洞窟里面很寬敞。而且那張釋比坐了上千年的光滑長椅保持的很完整放在那里。
靠著長椅洞窟墻角擺放著一套石頭床,也已經上千年磨得很光滑了,長椅洞窟整個呈一個長橢圓型。石頭床的對面石頭墻壁一米高的地方掛著一個很舊的風水羅盤,灰色的圓形盤身,上面有根羅針停在那里,是那種根據方位轉動的羅針,需要移動羅盤才知道還能不能使用,不過羅針早就停止在那個位置,估計都上千年了。
長椅洞窟還是原來的樣子,一點變化沒有,估計是憑空消失后又出現在這里,就像月光洞窟,洞口有時產生有時消失,像是移動的過程,而不是消失后又新被創造出來,原理是什么莊隱真的想不明白。
長椅洞窟里,莊隱沒發現什么特別值得注意的東西,一切都是當時他跟釋比在一起的樣子。莊隱只好退了出來,甬道右邊還有另外一個更大的洞窟,洞窟門口就是通向外面的甬道,這個洞窟的結構基本和長椅洞窟差不多,不過莊隱看見洞窟門外的地上有一個人形躺在那里,釋比的尸體。
而狼人野的眼睛則死死的盯著這洞窟里面,他有些疑惑的說“我記得,我剛才進來的時候,這里面只有一個洞窟,怎么現在有兩個,”接著狼人野指著洞窟里面說“這個,應該是新產生的。”
莊隱知道這片古寨遺址里的洞窟是會變幻的,他走進長椅洞窟旁邊的這個洞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