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隱來到死水潭,他感覺秘密就在死水溏里面。他潛入死水溏底部,這死水潭里此刻就像一個普通的水潭,里面有些游動的魚。莊隱避開那些魚,他拿出平板電腦在死水溏里開機,他開始翻找平板電腦里面的照片,果然在死水潭里,莊隱記憶中的那幾張消失的在古羌族寨的活水洞窟里關于銅鏡、女巫嫉淋等的那些照片又重現。他努力翻找,找到了銅鏡里出現過的一張圖,那張是巴寡婦清圖,現在死水潭里莊隱努力辨別著這張圖,這是一張地圖。莊隱用平板電腦里的破譯軟件發現這張地圖顯示的地方居然在西藏北部一個叫瓜魯的地方。
為什么曹水會被困在黑眼里很多年呢,一定是有什么秘密他沒有發現。莊隱在死水潭里摸索,水里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或者出口。但在這些日子老人除了抓魚那次,她也沒有下過死水潭。后來莊隱施行了一個奇跡,他從死水潭里逃出了黑眼。事情的經過莊隱圍繞著黑水潭游了一圈,然后頭潛水浮起,反復多次,他在模仿老人抓魚時候的動作,最后那下子他抬頭的時候,果然出現在另外一個地方,那是黑眼外面的一處水潭里。
外邊的天色已經全黑了,一陣陣寒風掠過林子發出可怕的呼嘯聲,黑夜中的深山令人恐懼。莊隱跑到四周撿了干樹枝收集了一大捆,聽著黑夜林子里的種種怪聲毛骨悚然了,他手電筒在林子掃了幾圈,終于找了一塊比較干凈的地方。莊隱在地上堆起了干枝很熟練地點起了火,看著篝火在黑暗中跳躍,暫時驅散莊隱身上的寒意。也許真的是太累了,莊隱還是很快就困得不行,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莊隱渾身冒虛汗地醒了過來,耳畔只聽到有些動靜,腦子里是恍恍惚惚的,他遲疑了好一會兒,林子深處傳來一個異常古怪的聲音,在這里聽到這種聲音莊隱嚇得魂不附體,仿佛一千多年前的鬼魂已經在向他靠近,那聲音似乎直接進入了他的腦子里,莊隱已經無法抗拒他只能顫抖,聲音令人恐懼,像有某個來自地獄的幽靈。
在這黑暗古老的林子里,有個人開始露出了野獸的一面,他給了莊隱一記重重的耳光,把莊隱的鼻血都打了出來。莊隱要和他拼命卻被他用繩子綁起來又打了一頓。但更可怕的是,莊隱怎么也看不清他的臉,只感覺他的眼睛就總是盯著莊隱,他那種骯臟的眼神讓莊隱非常害怕。他的臉仿佛就在莊隱臉上在冷笑,露出了一排森白的牙齒。莊隱用雙手抱著頭全身縮成了一團,就像森林里受傷的小動物傳出陣陣可憐的哀嚎。突然一道幽暗的光線射過來,整片林子微微顫抖了起來。那人突然消失不見了,莊隱這才像從夢中醒來一樣。林子里已經恢復了寧靜,他掙扎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蜷縮著身體宛如縮成一團刺猥。
凌晨三點,白塔山,民宿里。這已經是莊隱離開安多老人的隊伍1個月的時間,葉警官跟著安多老人的隊伍現在到了藏地第十二座神山白塔山,一路上隊伍里不停的死人,安多老人的隊伍現在到白塔山的人數只剩下5人。葉警官依然沒有睡著,他坐在房間的臺燈下,看著窗外寂靜的夜晚,今天已經到了白塔山,莊隱已經提前到了這里來,他知道離謎底已經不遠了。他打開手機給莊隱發去了一條微信,“我跟著安多老人的隊伍到了白塔山,你現在哪里?”葉警官身體凝固住了,他呆呆地看著手機屏幕,他在手機屏幕上看到自己身后有一個人影,可是他怎么也看不清人影的臉,葉警官的手不住地顫抖了起來。第二天以后他們發現了葉警官的尸體,簡直慘不忍睹,葉警官是在極度痛苦中死去的,腦漿迸裂的樣子。
清晨一團霧氣緩緩飄進了林子里,莊隱終于睜開了眼睛,但他知道自己已經挺過來了,他發覺自己身上幾處明顯的傷痕,身體仍然縮在火堆邊。清晨的林子異常寒冷但呼吸著新鮮空氣使人心曠神怡起來。莊隱穿過林子很快就找到了來時的那條小徑,他沿著林間小路走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