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隱一度在腦子里打消的念頭又脫口而出,不管這問題妥當與否,總覺得還是解開心中的疙瘩為好“你看那片山溝洞穴時候稀奇古怪的表情變化,你在想什么?”
“我從小就喜歡心里琢磨事,發現一丁點兒細小的苗頭就鉆進去深究不已。”酥妹說,“我離開瓜麻村時,山溝洞穴那里堆了一個土坡,堵住那個洞穴。”
“為什么?怎么會在那樣的地方?洞穴里面是地下防空洞什么的,堅毅是在那里攝影么?”莊隱問。
“不是。堅毅死了,我引堅毅進去了那個地方,所以這次我回來是知道了那個土坡經過二十多年的風雨終于坍塌了。”酥妹說。
“可那洞穴很大,一個人填土是不可能的,對吧?”莊隱問。
“讓母親幫忙…”酥妹說完,像回憶起什么不好的事情。
“哦?……那是什么動機呢?”莊隱繼續問。
“二十五年不回家的理由。現在土坡坍塌了,害怕了吧…”酥妹說著就不再說話了。
莊隱臉轉向酥妹佯裝不解的樣子。
“我可不能就這么不回來,”姐姐酥妹只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山溝洞穴那片地方,有一個古怪的入口能通道一個恐怖的地方。”酥妹坐在牦牛場的草地上,說著說著放聲哭了起來,聲音微弱,莊隱根本沒想看姐姐酥妹是什么表情,他緊緊的盯著山溝洞穴那片地方,那里果然有古怪。
莊隱和酥妹回到家里,看到院子靠近房屋外廊的地方冒煙。不知癡呆母親在干什么,他們急忙跑過去一看,原來癡呆母親在點燃藏香木。費盡周折,點火的報紙用了不少,可關鍵的藏香木根本沒燃著,只有一點點茶色。癡呆母親不停地嘮叨“怎么還不點著啊。”她坐在屋外的院子,神情里表現出一種恐懼,“今天早晨還在說迎鬼火呢。這木頭是不是返潮了,根本點不著。”
酥妹不高興地嚷嚷,“用那樣的東西點火是不可能點著的啊…”,酥妹蹲在癡呆母親身旁把報紙卷成圓筒狀后點燃了,“得讓空氣進去。”然后把二十公分長的藏香木堆積起來。很快火焰就燃燒到了藏香木上面。紅色的火焰燃燒著發出啪啪的響聲。
母親還沒有癡呆到恍惚。爸爸或許是母親帶到那片山溝洞穴里去的,目睹了那個場面的姐姐酥妹因為某種原因把堅毅也帶進了那片恐怖的地方,然后謊稱自己跟堅毅私奔一幕,然后為了掩蓋山溝洞穴那片恐怖的地方,酥妹和母親堆了土坡把洞穴堵了起來,可是最近洞穴的土坡被莊隱挖開了,而他們以為是風雨導致土坡坍塌…這是姐姐酥妹離開瓜麻村出走的真實原因,確定無疑。
莊隱記得如何用鐵鏟挖開那個洞穴外的土坡,也記得當時的場面如何興奮不已他一個人、慘白的月亮、恐怖的陰影、奇形怪狀的樹木、陰森的鳥叫、古老的山溝、舞動的磷火、令人作嘔的氣味、夜晚山風的呻吟、隱約可聞但不明來處的怪異狗叫。
莊隱在洞穴里挖到了一個比潮濕泥土更硬的物體,那是一口朽爛的破木棺材,久置地下使它的外表結了一層膏狀沉積物。這口棺材年代久遠,古老厚重得難以想象,莊隱最后還是撬開了它,棺材里面的東西簡直是一場噩夢。盡管上千年的歲月流逝,但棺材里面剩下的物品還多得令人驚嘆。那具骷髏折斷的地方竟然還以不可思議的結實程度連接在一起。莊隱掃視著白森森的顱骨和牙齒,沒有眼珠的眼眶里也曾經放射出貪婪目光。
棺材里有一個樣式怪異的護身符,似乎是掛在骷髏脖子上一同落葬的。護身符雕刻的是一個黑暗小鬼蹲伏在那里,長著半鬼半人的臉,雕工極為精致,以古老藏地樣式刻在一小塊碧玉上。黑暗小鬼的表情極為令人厭惡,散發著死亡的氣氛。看見這個護身符,莊隱就知道必須占有它,這件寶物就是他挖開這個土坡洞穴的獎賞,它的市價會接近百萬。盡管護身符的風格和輪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