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李見酥妹具體聽懂光光在說什么,他急不及待地道:“奇怪,光光怎么會說那邊的語言,不過光光小時候才幾歲的時候,我是帶他去過尼泊爾那邊小住過一段,那時候是去尼泊爾執行任務。是啊,那光光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酥妹不禁苦笑了一下,難怪連國內語言學家也不知道光光說的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事實上如果不是藏地接近尼泊爾那邊地區土生土長的人,要向他們解釋這十個字的意思也不是容易的事,因為尼泊爾語種跟藏地的說法也不太一樣。酥妹這些年周游去過尼泊爾那邊,一聽到光光重覆地講著那句話就聽得出他正在用尼泊爾的土話講著一句內容讓人毛骨悚然的句子:“我跟你們是同類。”
莊隱等人雖然明白了光光當時仿佛念的咒語的意思,可是他們的神情卻還相當疑惑,拉克問酥妹道:“你肯定光光這句話沒有別的辟邪砍鬼的作用?或者其他意義了?光光當時跟綠舌頭說我是你們同類就躲過了一劫?情況是這樣,那這事情可就復雜了。”
酥妹聽了拉克不相信她說的話,有點生氣:“當然我肯定,我在尼泊爾那邊住了有小半年,他們就使用這種土話!”
莊隱攤了攤手說:“可是疑問又來了,如果光光這樣說,那證明他自己也是綠舌頭?他的大腦早已經被綠舌頭這種東西占領。”想起草根李提到過十年前看到光光嘴里的有條綠色的舌頭,莊隱這時候看向草根李。
草根李聽后也陷入了深思,他苦笑道:“不知道!不過那時候,光光失蹤前,他的行為的確是非常的古怪。但是,也不能說他不是光光,我那時候還跟他生活過一段,只是說他是偶爾變得不太正常,大多數時候他還是光光。”
莊隱也苦笑了一下,心想光光該不會十年前腦子就被綠舌頭吃空,尸體被綠舌頭控制住了吧。現在也無法確定事情就一定是這樣,他又繼續聽電話錄音,電話錄音中的一切在組織情報里那篇拉克的口錄中都說得十分詳細,按理莊隱不必再重覆多次的聽,可是莊隱還是抽空自己把電話錄音又聽了一遍。聽錄音帶花了大約2小時。跟組織情報里的內容比,唯一的收獲就是酥妹解釋了大家都不懂的那句話。可是這句話對整件事情的理解的確很有幫助,但是疑點依然無法得到完整的解釋。
弟古看莊隱如此投入道:“已經幾小時了,你應該休息一下,你的房間在二樓,我已經替你準備好了!”
莊隱搖頭道:“我暫時不需要休息,那句話的意思太古怪了,我想立刻到光光的住所去看看!”
弟古道:“那可以,也不難,光光房里的所有東西都在樓上的一個房間里。離你的房間就在旁邊。”莊隱呆了一呆,不論莊隱的腦子思維很靈活,但一時之間莊隱也無法明白弟古的話是什么意思。
弟古彷彿很被莊隱錯愕神情嚇了一跳,似乎他也犯了什么過錯一樣,尷尬的笑了起來道:“我知道光光住所十分重要,必須研究他住所中的東西,他本來住在好幾人的職工宿舍之中,我已將他的東西全搬到這里來,以便隨時進行研究!”
莊隱一股火氣上來,他瞪著弟古:“你這傻瓜,難道你不知道移動了光光的東西,會失去了可能是極其重要的線索么?”
弟古立時漲紅了臉,看他的情形像是準備和莊隱進行一番華山論劍般的辯論。但是弟古想了一會兒卻開口:“我想你沒有充分了解當時的情況,在搬遷之前我曾經拍攝了幾百張照片,房間中光光的所有東西,可以搬動的東西都搬過來了,而且盡量照原來的樣子放好。”
莊隱搖著頭道:“問題在搬移過程中一定會破壞或者遺漏損失什么,而損失的東西就可能是這件事情關鍵的東西。”
弟古也被莊隱氣得漲紅著臉:“如果不將光光的東西搬走,他宿命里還住著幾個人,他們會把光光用的東西破壞影響得更嚴重,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