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老藏民道:“是的。”
莊隱問道:“你不覺禪修空城原來是一片藏傳佛教寺廟群,突然間變成了一片自己會長玉石礦的詭異地方,這事相當古怪?”
年老藏民苦笑了起來:“禪修空城這十年一直是由惡鬼掌管著,其實這只惡鬼就是玉石精的化身。”
莊隱又問道:“為什么玉石精會被塑造成惡鬼的綠舌頭呢?”
年老藏民攤著手說:“或許,玉石精最喜歡的就是把自己變成惡鬼的綠舌頭。”
莊隱本來想在那年老藏民口中問出一些什么來的,但是年老藏民的反應卻是比較古怪,莊隱心想有些老人家是比較糊涂的,再問也不得要領。莊隱知道再問下去,那老年藏民可能會給他講述禪修空城里許多美麗而古老的故事,但是莊隱此刻沒時間耽擱下去,那尸坑里的事情才是他惦記的。莊隱走出商店就覺得有人在跟蹤他。那人腳步很輕,起先莊隱還不能肯定他是只同路,還是在跟蹤他,難道是拉克或者酥妹追上來了?他們的確有理由要跟蹤莊隱。莊隱故意繞圈,打算反過來把他堵住后說自己只是出來逛逛。但是隨即莊隱便肯定了自己是正被跟蹤著,而且他繞路一段之后,已經弄清楚了在跟蹤他的人就是剛才那年老的藏民。
這事情更奇怪了,如果莊隱的行蹤被人發現了,這年老的藏民來干涉他的行動?那么這個年老的藏民年紀又似乎太老了。莊隱一面留意著年老藏民的動態,一面轉進了一條狹窄的巷子之中,他在巷子里一處陰暗處隱起了身子。當那年老藏民走進巷子,在巷中探頭探腦尋找莊隱的時候,莊隱已來到了他的身后,用槍頂著他問:“你在找我?”
那年老藏民嚇了一大跳,他舉雙手表示投降,他轉過身來結結巴巴地道:“先生,你是不是草根李的朋友?”
莊隱先是一愣,心想這年老藏民還知道草根李,莊隱點頭道:“是的,你因為我是草根李的朋友才跟蹤我的?”
那年老藏民神色緊張:“我在找草根李,找不到他了,我就來找你,我看到你是跟草根李一起進禪修空城的,草根李的事,你應該會幫助的,是不是?”
提起生死未明的草根李,莊隱想很快地了解到底是什么事情,莊隱道:“好,你知道草根李現在在哪里,他需要什么樣的幫助?”到這時為止莊隱對那年老藏民說的話開始越來越懷疑,他會不會是一個托?莊隱想那年老藏民有無可能是拉克和弟古派來監視他的人,無非是在找一個藉口而另有所圖。
誰知道莊隱這么一問之下,那年老藏民反倒現出很猶豫的神色來:“先生,我看你不是藏民,你應該是內陸來的人,”年老藏民一面說一面上下打量著莊隱:“你們內陸人應該朋友間會相互幫助吧。”
莊隱想不到年老藏民居然這么來問他,那實在有點令人無語,看來年老藏民對莊隱很沒有把握。來看這個年老藏民有他很無可奈何的一面。莊隱攤了攤手說道:“那你認為呢,你到底有什么事情,關于草根李的。”
那年老藏民嘆了一口氣:“沒有法子,草根李我找不到了,問只好找你。需要幫助的那個侏儒人,禪修空城里所有的人都在找他!”
那年老藏民這句話一出口,莊隱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菊花一緊。莊隱連忙放下槍口,抓住了那年老藏民的手臂紋:“你說的那侏儒人叫什么名字?”
那年老藏民搖頭道:“我可不知道,那侏儒人根本不說話,我看整個禪修空城的人都想殺了他。”
莊隱的心緊張起來。光光?如果那個“需要幫助”的侏儒人竟是光光的話那實在太好了。莊隱的神態變得異常興奮,那年老藏民似乎瞪大眼睛恐懼的望著莊隱,莊隱忙道:“那侏儒人在什么地方?快帶我去見他,他或許正是我來禪修空城要找的人。”
或許是莊隱的反應太熱切,那年老藏民感覺有詐,他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