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莊隱他聽到房間的床底“咕咚”一聲,似乎有人在床下要爬出來。門外傳來那老人倒下去的聲音,疲倦、蒼老的呻吟著。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就像是火藥忽然在莊隱體內(nèi)爆炸。莊隱開門,一個箭步竄過去,抱起了地上的老人就往老人的房間鉆,然后關(guān)上門。老人的脈搏還在跳動,還有呼吸。
莊隱把老人放在床上,手指捏住他的人中,過了很久老人醒了過來,呼吸也漸漸恢復(fù)正常。但老人的眼睛還是緊緊閉著,那樣子似乎他在恐懼著什么。莊隱輕聲道:“老人家。”老人忽然睜開眼睛,他仿佛在看著莊隱,又仿佛什么都沒有看到。
莊隱驚訝道:“老人家,你不要緊吧。”
老人掙扎著叫道:“床下有人,快走。”
這時老人房間的床底也在咚咚的響,莊隱一看床的擺放位置,就知道老人的床和莊隱的床是靠著同一面墻,這面墻在床底被挖通了,那人這時就在老人的床底。床底的人用不著費力,就將床頂了起來。
房間里檀香繚繞,被頂起的床底黑漆漆,看不到什么人在床下面,房間里充滿了陰森之意。老人躺在床上又一動不動,像是個死人般睡著了。莊隱遲疑著,他打算把老人弄下這張危險的床。拖動老人瞬間,老人在他懷里一翻,一把尖刀捅向莊隱。出手不但快,而且狠。莊隱立刻翻身后退,一顆彈珠打進(jìn)老人的一只眼睛里,彈珠就像是在眼睛中爆裂。老人痛的手指想插入眼睛里取出彈珠,此刻就算還能取出彈珠,這只眼睛已經(jīng)報廢。
老人臉上露出獰笑,廢了一只眼睛的臉忽然變得像是惡魔。老人舉起手里的刀,準(zhǔn)備甩向莊隱,獰笑著道:“去死吧。”這句話還未說完,他的手竟軟了下來。
爆開的彈珠里有毒藥。再看莊隱的臉,好像在嘲笑。老人忽然覺得自己全身像是一坨爛泥,漸漸失去知覺。使得他拿著刀的手漸漸松開。老人目中充滿驚慌恐懼,嘴里顫抖著。
莊隱笑道:“第一次聽你嘆息的時候,我聽出來你內(nèi)力很足,不像一個普通老人。”
床還是被床底的人頂起來,莊隱不由自主去看了床底一眼,忽然間床底一動不動的人鯉魚打挺,一個翻身將床頂起,十多支毒飛鏢暴射而出。床底是一個小孩身材的人,可是看臉已經(jīng)是個成人模樣,飛鏢射出竟又快又狠,更可怕的是,決沒有人能想到這么樣一個身體有明顯缺陷的人一下子可以打出十多支飛鏢,并且方位很準(zhǔn),支支朝莊隱射來,這飛鏢暗器幾乎已無疑必可致命。但莊隱卻似早已算準(zhǔn)這一著,低頭翻身滾到一邊,這些飛鏢暗器已全射入了墻上。
那飛鏢娃身子躍起,竟從地上撿起了老人的尖刀,尖刀立刻閃電般向莊隱飛來。就在這時,莊隱彈珠突然甩出,彈珠打中尖刀,刀鋒轉(zhuǎn)向,這一招才是真正致命的。尖刀反向閃電般向飛鏢娃刺了過來,飛鏢娃完全沒有閃避的余地,尖刀就這么捅過去,他只覺得尖刀此刻有一股極大的力量刺入他的身體,將他一捅,已將他的內(nèi)臟捅穿。飛鏢娃眼看著尖刀已刺在自己身上,他“當(dāng)”的跌在地上。莊隱的彈珠手法本身就像是奇跡,他兩顆彈珠一閃,打壞了飛鏢娃的兩只眼睛,飛鏢娃整個人就立刻失去重心,“砰”的一聲撞在后面的床上。飛鏢娃的驚呼還沒有出聲,莊隱已反手一個肘拳打中飛鏢娃的腦袋,他只覺眼前一陣黑暗,連痛苦都沒有感覺到,就已暈了過去。
這時剝臉人背貼著房間看著莊隱,已經(jīng)被彈珠打壞的鬼譜上充滿了恐懼之色。只是現(xiàn)在鬼譜破損已經(jīng)無法蠱惑人。他幾乎不相信秦嶺七怪當(dāng)中的三怪已經(jīng)被莊隱廢了。莊隱的彈珠怎會有這么快的出手。
莊隱也在看著剝臉人道:“你為什么不逃了?”
剝臉人嘆了口氣道:“逃不掉。”
莊隱道:“玉脂那女娃娃身上到底有什么是你們想要的?”
剝臉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