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難看豬突然睜開了它的眼睛。并且慢慢地非常緩慢地把豬頭抬到它的眼睛正好可以直視不停敲打它腦袋大的老毒的位置便停了下來。它朝老毒使了一下眼色,那眼神十分惡毒,那不是一只豬該有的眼神。老毒愣住了,心中莫名生出恐懼。然后他趕緊轉過身去看莊隱。莊隱也覺得難看豬此刻的眼神與以往不同。
那難看豬把頭指向老毒的方向幾秒后,然后眼睛朝向莊隱望了望。此刻莊隱居然馬上明白了它的意思:“我想殺了這些人。”
“恩,我知道。”莊隱愣了一下,還是小聲地對難看豬說,雖然他并不能肯定難看豬能不能聽懂他的話。“一定很反感吧。”那難看豬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你從空間破口進入過拉斯監獄?”莊隱問道。那難看豬轉眼看向豬圈的深處,可那里是一面墻。“空間破口在墻里?”
那難看豬繼續盯著豬圈深處的那面墻,眼神呆滯。好幾秒后,莊隱感到自己剛才的感覺可能都是錯覺,豬不可能能進行語言交流。那難看豬一動不動的盯著那面墻,突然發出一陣恐怖的叫聲,嚇得莊隱和老毒一跳,后來的事簡直不會相信它在干什么。
難看豬飛快地跑了起來。尖叫著,一邊跑一邊撞打在其他豬身上。好多豬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難看豬撞的重重的摔在地上。接下來生的事來得太突然,以至于沒有人看清楚了它是如何發生的,難看豬緊緊地貼在那面墻上,呆呆的不動;然后它尖叫著拼命地往后退。
莊隱和老毒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那些擋住難看豬的豬群轉眼間給它讓開一條道。那難看豬正迅地后退到了一個位置,然后舒展開身體站在地上,接著尖叫著又往墻的方向飛奔。當那難看豬緩緩的滑入墻體時,莊隱聽到它低低的嘶嘶的聲音說:“再見了,莊隱。”
莊隱頓時嚇呆了。“那難看豬,”莊隱喃喃自語:“它鉆到哪里去了?”老毒和莊隱一邊抽煙并且一遍又一遍地檢查那面墻。難看豬就這么消失在那面墻里。
老毒拿著只羅盤,說話都給巴了。其實就老毒看來,那只難看豬除了尖叫著沖過去以外,其它什么也沒做。最后老毒說,拉斯監獄的破口開啟,需要那個彎刀疤痕印記。最糟糕的是老毒居然冷靜下來并且問莊隱:“如何能弄到那個彎刀疤痕印記?自己刻一個傷口,沒用的。”
莊隱等到老毒離開后才開始煩惱,少了一只豬,大過年的夜晚他又要去隔壁豬場偷一只豬回來補數,莊隱氣得連話都快說不出來了。偷豬前,莊隱癱倒在豬圈外的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大杯啤酒。
隔壁豬場,偷豬的夜晚,莊隱在黑漆漆的豬圈外不知呆了多久。突然豬圈里有一只體型小些的豬迷迷糊糊中朝莊隱的方向走來,黑夜里莊隱摸過去,給了豬一針麻醉劑,豬倒地,也不知道它睡了沒有。只有當豬睡著了,莊隱才能把它帶走。
玉脂這女娃已經跟巫毒教徒在寺廟里住了有十年了。玉脂是一個孤兒,進入巫毒教之前,她就一直凄慘地活著。玉脂記不起來巫毒教最早烙印彎刀疤痕印記是什么時候,在老毒的追問下,玉脂長時間地拼命回憶,她記得巫毒教給人烙印彎刀疤痕是一種奇怪的經歷:那種火是綠色的,但烙印在皮膚上像火燒一樣痛。那些綠光來自一塊彎刀形的銅器。巫毒教里只有一個老巫婆會使用這彎刀銅器,但玉脂記不住老巫婆的樣子。巫毒教的生涯里,當然巫毒教徒也不許玉脂問老巫婆的事情。老巫婆被關押在一個地牢里,連她的照片都沒有人看過。
玉脂很小的時候就聽說過這個地牢里的老巫婆法力神通,關押她的地牢有結界困死她。在玉脂小一點的時候,她多么希望自己有辦法破除結界救出老巫婆,然后向她學習厲害的巫術。一些不認識的人來把她帶進巫毒教的寺廟里當苦力女,玉脂在寺廟里過得很不開心,但寺廟是她唯一可呆的地方。玉脂想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