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門板劃過地板的聲音之后,莊隱走過去,跟房間里的水煙男人握手。“你好,我叫莊隱。我是一個來藏地的游客,我不敢相信最終會在這兒遇見你,我的朋友,見到你,我真是感到無比感激。”
水煙男人有點手足無措了。
“我之前在藏地見過你,曾經在一家店里,我們共同看中了一個商品。”莊隱繼續說:“你還記得嗎?”
莊隱一邊說,一邊不斷地和水煙男人握手。水煙男人多次想縮回手,他看上去十分緊張。他被握著的一只手在抽搐著。最后,莊隱在水煙男人反應過來的時候,猛的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將水煙男人打暈過去。
“真是委屈你了,”莊隱說“誰讓你穿了一身黑衣服呢,我想你的行李里還會有別的黑衣服。”“脫、脫、脫,”莊隱有點難為情的脫著水煙男人的黑色衣服,然后又翻他的包,里面果然還有幾套黑衣服,“遇到喜歡黑衣服的你,真幸運。”“你的這些衣服看上去也不像高檔貨,我打算不還你了,你沒意見吧?”水煙男人被莊隱打得滿鼻子血,已經暈在血泊里,不知道他還能不能聽得見莊隱說話,可是莊隱自顧自的繼續說。
“我不殺人,就搶你點不值錢的東西,”莊隱說得十分小聲,好像這事他做得很有良心一樣,“你怎么沒有午餐肉罐頭,那玩意好吃。”莊隱不耐煩起來。“怎樣才能有鞭炮呢?不行就用炸藥,炸死那只毒狗算了。”他說到這點的時候看上去很可怕。
莊隱只是在水煙男人這里得到了黑色衣服,但是幾乎同樣的做法在旅店里尋找午餐肉,占有了莊隱很長時間,莊隱找了第五個房間,打暈了9個人,才找到了2盒梅林牌的午餐肉。莊隱花了差不多十五分鐘的時間才擺脫旅店里的各種人,莊隱設法使自己的動靜不被大家發現。莊隱最后成功得到了幾套黑色服裝和午餐肉,鞭炮是沒有,莊隱打算用炸藥代替。莊隱得繼續趕路了,老毒已經發來了他們的定位。
莊隱最后的時間里終于趕上了老毒他們,怪鳥帶路飛進了一處偏僻的山壑,進到了一個幾座大山圍起來的陰溝里,在這里面除了一堆人類白骨和幾叢野草之外什么也沒有。怪鳥沖著玉脂張嘴一笑。“這只怪鳥居然有思想?看到它這幅模樣真讓人發抖。”老毒說。
“這鳥這么古怪,會不會帶我們到這里來害我們?”老毒問。
“哦,這怪鳥原來是巫毒教里養的,它很聰明,它是巫毒教里飼養出來的非常優秀的一只鳥,地牢里的老巫婆當時花了一年時間教導它,讓它積累親身經驗,它在毒草陰溝里吃蟲子的怪癖就是地牢里那個非常危險難纏的老巫婆訓練它的,從此以后一切就變樣了,它無法擺脫這吃蟲子的毒癮,它只要不吃毒草陰溝里的蟲子,它會感到驚恐。
“地牢里的老巫婆?”莊隱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心懷野心卻被暴力鎮壓的老巫婆,滿心的欲望卻坐在地牢的垃圾堆上發呆。“
那怪鳥站著山溝底,正在琢一面石壁,它在那片位置向上三琢,又橫移的三琢……莊隱小聲咕噥著:“這怪鳥在干嘛。”怪鳥繼續用嘴尖對著石壁敲了三次。
怪鳥嘴敲的那面石壁開始振動,那塊地方在劇烈的蠕動,接著著一個小洞出現了,而且越變越大,幾秒鐘之后,一個大到足以讓莊隱等人穿過的洞就出現在怪鳥的面前。這洞通向一條山體的溶洞道,溶洞道理彎彎曲曲地向前延伸,直到看不見為止。
“嘎咕咕、嘎咕咕。”怪鳥興奮的叫著。莊隱和老毒見此情景已經驚訝到說不出話,怪鳥沖玉脂咧嘴一笑,幾人便一起跟著怪鳥進入洞中,莊隱扭過頭看見身后的洞已經又變成一面堅實的石壁。溶洞道出來,他們的手電光明亮地照在最近的一成堆的白骨上。白骨里有人的骨骼、也有各種鳥的,鳥的品種和人的年齡不一,尸體腐爛程度不一,有的已經完全白骨化。這些骨骼折疊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