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犧牲是避免不了的。”老毒說,但他已經(jīng)在顫抖了:“你看這里這些人類骷髏,大約有上百具,我現(xiàn)在看出來了,他們都是曾經(jīng)到這里來然后被打敗的人。每次這些人類骷髏遇到又有人闖入這里來,它們都毫不留情地?fù)舻顾麄儭:芸爝@里就堆積了一大堆它們的同類。剛才那幾具帶路過來這里的骷髏就是為了把我們誘導(dǎo)到中心來被包圍起來,而它們自己就在八卦圖各個方向聚攏過來,它們逼迫我們最后橫沖直撞,吃了它們釋放出來的毒藥,就很快差不多失去肉身剩下一堆有毒的骸骨。”
“我們難道只能困在這兒了,”莊隱忽然咕噥了一聲,“讓我想想,讓我想想看,沒理由的事,那巫毒教徒他們需要通過的話需要怎么做?”此時,離莊隱最近的那具骷髏那張平板的面孔這時正對著他。
“應(yīng)該是這樣了!”玉脂哇哇亂叫:“我要被它們干掉,然后成全你們兩個乘亂逃走,哼哼…我到哪里都是淪為犧牲者。”
“不!”莊隱和老毒同時搖頭說。“我的命就是這樣。”玉脂頹喪決斷地說:“我必須作一些犧牲,我向前一步,讓它們攻擊我。要不然,最后會變成你們把我丟過去引誘它們。反正結(jié)果都一樣。”
“但…你過去引誘它們,似乎不管用啊。”莊隱說:“你沖上去有啥辦法阻止這些骨骸包圍我們嗎?”
“莊隱,你…”玉脂恨恨無語。
“看,現(xiàn)在它們包圍過來只是一動不動,如果你沖上去它們那里,說是誘惑它們,實際是它們會被激怒的釋放體內(nèi)毒素。”莊隱說:“而事實上,我想到飛翔囚服的真正用途是在這里通過這些骨骸。因為再沒有第二條路可走了。”莊隱理了理身上的飛翔囚服,老毒和玉脂緊緊的抱著他。“準(zhǔn)備好了?”莊隱叫,此刻他面色蒼白但非常堅毅。“現(xiàn)在我要起飛了,記住抱緊我,別亂動,不能掉下去。”
莊隱他們起飛一步,最靠近的一具骨骸馬上發(fā)現(xiàn)了,向他們撲去。它用骨骸手臂大力揮打向莊隱的腦袋,一個撲空,它竟然自己就倒了下去。老毒尖叫了一聲,卻不敢眼睜睜看著骨骸撞擊在地板上,他伸腿一勾,把骨骸勾起,骨骼努力站穩(wěn),呆呆的立一邊。莊隱他們顫抖著又靠飛翔囚服向上飛起幾步。沒想到的是,剛才那具骨骸竟然把頭上的頭骸骨摘下來,半蹲跪在莊隱他們腳下。它如果剛才摔下來,它也會消亡。所以,它感動了。接著,八卦圖上所有骨骸都讓開一邊,并且屈膝半跪下,空出了一條到達(dá)對面石門的路。
驚魂未定地莊隱他們最后看了那些半蹲在地上的骨骸,他們飛入那石門,進(jìn)入石門后面的走廊。“骨骸們真詭異,”老毒說。“那些骨骸喜歡你,老毒。”莊隱諷刺老毒說。“猜一下這禁忌走廊一層層的設(shè)計,后面還有什么關(guān)卡呢?看我們短短路程,已經(jīng)見識禁忌走廊里的毒太歲,而那肚子藏鑰匙的不死烏鴉定是巫毒教的杰作。巫毒叫肯定對那些會動的骨骸下了什么黑巫術(shù),令它們以骨骸之身可以活過來。”
莊隱他們說著,就順著走廊來到了另一扇石門前面。“后面還有什么等待著我們,還好吧?”莊隱輕聲說:“進(jìn)去吧。”
莊隱把門推開,一股腐爛發(fā)臭的氣味馬上鉆進(jìn)了他們的鼻孔,使得他們不得不用手捂住了鼻子還覺得無比惡心。他們的眼睛被熏出了眼淚,才看清楚前面的地板上,歪歪扭扭平地躺著一攤巨大的發(fā)臭爛泥,那是已經(jīng)散爛發(fā)臭的己丑惡毒。他身上帶泥血的繃帶已經(jīng)散亂下來,己丑惡毒躺著一動也不動。
“我真高興,我們不用跟它搏斗,”玉脂小心翼翼地跨過己丑惡毒的尸體時輕聲地說:“它真可怕,快點,我不敢呼吸了!”
“惡毒己丑給你拿筆錢的時候,你的態(tài)度可不是現(xiàn)在這樣的哦,玉脂你這壞娃娃,”老毒諷刺玉脂說。玉脂臉紅無語。
莊隱他們跨過己丑惡毒的尸體往石室的更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