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老先生道:“哦?他是被幾條蜈蚣的毒液毒死的,怎么能說是我毒死的呢?”
老伙計臉色也變了變,沉聲道:“如此說來,你把幾條劇毒蜈蚣丟在這紅臉胖子身上,讓他被蜈蚣咬死?”
毒老先生格格一笑道:“我辛辛苦苦把尸體做成外傷死亡放在這里,現在被你們弄壞了,你們要把尸體恢復原樣,不然我要你們賠。”他身子忽然飛掠而起,嘴里方言不斷,罵聲不絕。莊隱只是含笑看著他,動也不動。毒老先生又道:“我還知道渣男吃喝嫖賭樣樣精通,所以我早就想渣男帶我去見見世面。我還知道渣男能力不錯,執行任務得到的賞金一輩子都花銷不完。”
毒老先生在這里說,老伙計全當他貌丑腦子有問題,阿練卻聽得出了神,他實在沒想到他這新交的牦牛湯朋友竟有如此牛逼的一生。阿練卻不知道毒老先生只不過僅將莊隱生活豐富多彩的一面講述出來,說出了一鱗半爪都不夠,莊隱這一生的故事,就算不停的說幾天幾夜也說不完的。阿練也未發現莊隱面上雖還帶著無奈的微笑,目中卻露出孤獨痛苦之色,原來他的生活在別人那里提及居然是這幅模樣,就令他無奈痛苦。
好半天莊隱道:“毒老先生難道真的是找我來喝酒的么?”
毒老先生沉吟著,突然像是不知該如何措詞,好半天他冷冷道:“我只要你將那錦囊拿出來!”
莊隱皺了皺眉道:“錦囊?”
毒老先生道:“不錯,這紅臉胖子毒死的時候,我發現那錦囊不在他身上。”
莊隱瞧了紅臉胖子的尸身一眼道:“錦囊難道不在他身上?”
毒老先生大笑道:“莊隱你這是在裝模作樣,有你在場,誰還能將那錦囊拿得走?”
莊隱皺了皺眉嘆息著喃喃道:“我閉門客房吃喝,禍從天上來。”
毒老先生也聽不清莊隱在說什么,他接著又道:“只要你肯將那錦囊給我,我立刻就走。”
莊隱輕輕撫摸著手里的彈珠,忽然笑道:“不錯,那錦囊的確在我這里,但我要回客房將它拿給你,你最好在這里等等。”
毒老先生面上已變了顏色,但卻搶著道:“卻不知你要多久拿來給我?不然我罐子里的蜈蚣可不饒人。”
莊隱道:“十五分鐘就已足夠了,十五分鐘后,還是在這里相見,那錦囊里的東西不簡單,我需要毒老先生的幫助。”
毒老先生想也不想立刻道:“好,一言為定。我在這里等你。”
莊隱再也不說一句話,扭頭就走。莊隱他們來得雖快,退得更快,眨眼間已全都失去蹤影。在回客棧的路上,莊隱忽然格格笑道:“有十五分鐘,我們抓緊逃走。”
阿練沉著臉道:“錦囊并不在你手上?”
莊隱道:“嗯。”
阿練道:“既然不在,你為何要承認?”
莊隱笑了笑道:“我即使說錦囊不在我這里,毒老先生也絕不會相信的,相互糾纏拖延時間。所以我倒不如索性承認了,抓緊逃脫出來,也免得跟他浪費時間。我現在知道那錦囊里的東西肯定不簡單,我必須要得到它,我現在要先找到那真正拿走錦囊的人。”
阿練道:“你知道他是誰?”
莊隱道:“那時候飯廳里黑旗老虎的人,除了紅臉胖子和蒼白人頭那兩伙人外,還有一個人,我要找的就是他!”
阿練沉默了半晌道:“你說的可是那穿著件灰色沖鋒衣,腰上皮帶的裝飾是金色老虎的黑色卡扣,光頭的大個子么?”
莊隱微笑道:“你只是在后面那里打包面條,只瞧了飯廳里的人們幾眼,想不到你也留意到他。”
阿練道:“我只瞧了飯廳一眼,一眼就已足夠發現那些人不是好人了。”
莊隱道:“我感覺黑旗老虎的人目的地就走這山區附近,他們的人最近經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