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袋里的東西默然半晌,忽然笑了起來。它笑的聲音很奇特,就像是什么樂器出來的聲音,笑聲雖很動,卻仍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好半天,布袋里的東西道:“老實說,我的確想試試愛情的味道。”
莊隱菊花一緊道:“我勸你最好不要試。”
布袋里的東西頓住笑聲,又嬌緩了幾聲道:“你看不起我,是嗎?”
莊隱道:“額,不能這樣講,我畢竟還沒見過你。”
布袋里的東西道:“我能殺死一個人就像殺死那條青蛇一般,那么……”
莊隱打斷了它的話道:“但是你只怕也是有感情的東西。”
布袋里的東西又笑了道:“我可能是有感情,只不過我天性不喜歡冒險,我害怕。”
莊隱道:“這是種好習慣,只要你能保持下去,一定能活得久些。”
布袋里的東西聲音有些感動道:“但我怕我無法能令花兒少愛上我。”
莊隱道:“哦?”
布袋里的東西道:“你總該知道,這花兒少是個風流之人,閱歷無數,可說是世間有名的情深之人。”
莊隱道:“情深之人,有他獨特的思考方式,可算珍品。”
布袋里的東西道:“那么,我若喜歡你,你肯不肯教我如何讓花兒少愛上我?”
莊隱無語沉默了半晌,望著手里的刀,緩緩道:“這事情很難說,我聽聞跟生辰八字有關!”
布袋里的東西長長嘆了口氣道:“你的意思是說,愛情這東西與容貌好壞并沒有關系,主要的是要看生辰八字。”
莊隱微笑道:“最本質來說,是這樣的。”
布袋里的東西道:“所以你不肯教我。”
莊隱道:“我若能教會這事,這事就不會苦了那么多人!”
布袋里的東西沉吟了半晌,忽然在布袋里扭動了幾下,似乎在釋放某種不安的情緒,它這一扭動,布袋里立刻便有一陣香氣散出。
這種香味里,竟是迷惑人神智的味道。布袋里的東西道:“我身上的氣味很獨特,總該能得到愛情了吧。”
莊隱動容道:“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布袋里的東西道:“我不知道。”
莊隱道:“那么,你是哪里來的?”
布袋里的東西道:“我是一坨肉,主體已死了,我是她留在世間的一塊肉。”布袋里的東西冷冷一笑道:“我的主體,莫說是花兒少的愛情,她就算要他將頭顱獻上,花兒少也絕不會拒絕的,你信不信?”
莊隱沉默了半晌道:“你是她留在世間的一塊肉,看來也不簡單,價值只怕還在密碼圖之上,你為何要以貴易賤?”
布袋里的東西道:“從我產生思想開始,我天生有個脾氣,越不容易到手的男人,我越想要。”
莊隱無語,笑了笑道:“有意思,活著有挑戰。”
布袋里的東西道:“你還是不肯教我?”
莊隱道:“沒把握,我也不會。”
布袋里的東西怒道:“你為何本事能成為渣男,讓世間女子喜歡你不可?”
莊隱道:“那是我的事,而且我也說不清楚為什么,加上我感覺,也并非很多女子真的喜歡我。”
布袋里的東西打了個哈哈道:“果然是渣男品性,越是無所謂的人,越能讓女人看得那么重呢?”
莊隱淡淡道:“我的原因,只怕很粗淺。”
布袋里的東西扭動著道:“你莫非是因為容貌好看?”
莊隱笑了笑道:“也許。”
布袋里的東西也笑了道:“不錯,我也早就聽說過,世人對容貌好的人,是從來不肯拒絕的。”
莊隱道:“前提是你真的容貌好看的絕代之佳人。”
布袋里的東西笑道:“你怎知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