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下,莊隱坐在沙發上,呆呆的。
一旁火木默默地望著他,等他回過神來,才遞過一根香煙,火機遞到他嘴邊點火。
抽著煙,莊隱就笑了道:“發呆的時候抽煙,感覺不錯?!?
火木想附和著笑,卻沒有笑出來,他黯然道:“你為什么不逃走?”
莊隱笑道:“我逃了,會有更多的人來追殺我?!?
火木嘆道:“我明白,可是……”
莊隱笑了笑道:“抽煙,不要廢話。你將我從宿舍房間搬到這里酒店房間來,飯菜也不錯,還可以?!?
火木聽了莊隱的話,低頭沉默了一會兒,黯然道:“審判會議的隊伍明天就要出發了,去呼嘯山莊,到時候就麻煩了?!?
莊隱道:“你不參加審判會議,也好,我也不想看到會議上你那種難堪的模樣?!彼中α诵Φ溃骸昂螞r呼嘯山莊又不遠,審判會議說不定一兩天就會回來。”
火木也強打精神笑道:“不錯,審判會議回來,我一定請你吃飯,那時我們再好好醉一場。”
突聽一聲音低沉道:“你明知他這一去審判會議,將會被暗中處決,又何必說這種謊話?日月緩緩走了過來,美麗干練的臉憔悴了許多。
莊隱立刻露出了無奈,卻還是笑著道:“我為何一定不會回來?我會想你們的?!?
日月聽了他這話,冷冷道:“想也沒用了?!彼鋈坏溃骸澳闳舨幌胨溃驮摿⒖套??!?
火木聽了一急,道:“可是……”
日月道:“你不放他走,是怕被連累?!彼龥]有聽火木解釋,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火木攤在沙發上撥弄著頭發,嘆息道:“你說得對,你走了,我感覺會有更大的麻煩?!?
莊隱若有所思,忽然傻笑起來。
火木怔了怔,問道:“你笑什么?”
莊隱道:“我有件事想你幫忙,你答應不?!?
火木有些疑惑的看著莊隱,問道:“什么事?這時候,有事你只管說?!?
莊隱道:“那天來的那拿折疊棍的阿練,你總該還記得他吧?”
火木道:“記得,那年輕人,折疊棍打得漂亮?!?
莊隱道:“他若來找我,你要幫助他一下?!?
火木緩緩點點頭,長嘆道:“啥時候,你還幻想著他來救你,你難道從來不肯自己想想辦法?”
莊隱道:“我有我的考慮,我只問你答不答應我這事?”
火木道:“這事我當然可以答應,只要他來考古隊找你。”火木勉強一笑道:“那天看到他走的狼狽,他怎么有可能還會再來?”
莊隱嘆了口氣道:“我也希望他不要再來,但是我感覺他一定還在追蹤這事。”
火木道:“他若還會來找你,為何直到現在還沒有來?”
莊隱沉思了一會兒,不再說話。
火木等了一會兒,于是故意圓場說道:“好,你的朋友,就是考古隊的朋友?!?
突然外面有人喚道:“火木領隊?!?
火木臉色一變,他站起來,看著莊隱說道:“我還有事忙?!?
莊隱笑道:“你有事,你忙。”
火木緩緩走出門口,但一離開莊隱的視線,他的腳步立刻就加快了,只見白袍道人站在考古隊大門邊的一棵大樹下,在等他。
他趕快走了過去,低聲問道:“事情辦得怎樣?”
白袍道人搖搖頭道:“沒成,那小子厲害!”
火木臉色變了道:“沒辦成?你們警棍派分成兩撥人,你再加上你徒弟帶人一起圍剿,竟然對付不了一個小子?”
白袍道人搖搖頭,苦笑道:“這小子可實在厲害,他居然能沖破旋轉陣,而且我徒弟也被他打傷了。”
火木急得連連跺腳道:“我早知道這